“當初姜思瑤剛來到府上,就口口聲聲說想繼承我娘的衣缽,你和姨母在老夫人的壽宴上,逼迫我將我娘的遺物交給姜思瑤,說是我不學醫,這些遺物留在我這也是浪費。”
“那時姜思瑤當眾答應,只會留我娘的遺物一段時間,潛心學習,絕不會貪墨里頭的任何東西。等我出嫁之日,就將我娘的遺物盡數還給我。我才勉強答應。”
“如今我娘的遺物留在姜思瑤手中也已一年有余,我又馬上就要出嫁了,姜思瑤是不是也該把本就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了?”
沈翊軒一時啞口無。
隨即立刻惱怒道:“姜南溪,思瑤是你的妹妹,保管你娘的遺物,只是為了繼承圣手醫仙的衣缽,你連這點都要與思瑤斤斤計較?你就是這么當姐姐的?”
“還有你的嫁妝,我母親替你保管,也不過是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才幫你打理那些田產和鋪子。難道你覺得,我堂堂定遠侯府,還會貪圖你的嫁妝不成?”
姜南溪嗤笑一聲:“哦,說的這么好聽,既然都不貪圖我的東西,那就還回來啊!定遠侯世子,你能替你父母、替你的小情人斬釘截鐵說一句,馬上就把我的嫁妝和我娘的遺物還給我嗎?”
沈翊軒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姜南溪,你簡直不可理喻。”
“呵,說這么多,連一句承諾都不肯給。男子漢大丈夫,貪一個孤女的嫁妝,定遠侯世子好要臉哦!”
姜南溪悠悠看著他,激將:“還是說,其實沈世子你對我情根深種,根本舍不得我嫁給別人?所以才想扣著我的嫁妝不放?難道,沈世子對我那庶妹說的甜蜜語,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嗎?”
“你胡說!本世子愛的只有思瑤一人!”
姜南溪:“哦,那就把我的嫁妝還給我啊!否則,由著我的東西橫亙在你和姜思瑤之間,我都要覺得是沈世子你對我余情未了了。”
“好,還給你就還給你!”
沈翊軒怒吼出聲:“你等著,嫁妝和你娘的遺物,不日就會送還到你手中。我定遠侯府就當這么些年,養了條白眼狼。只是姜南溪,你給我記住,今日之后,就算你哭著跪著回來求我娶你,我也絕不會再可憐你半分!”
這一次,沈翊軒真的走了。
端看背影,都能看出自己這位大表哥被氣的有多七竅生煙。
姜南溪卻忍不住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白眼狼?
這些年定遠侯府生活奢靡,別以為她不知道里頭的花銷有多少是從原身嫁妝里克扣的。
只是,沈翊軒信誓旦旦說會把嫁妝和她娘的遺物還回來。
她卻知道,絕沒有那么容易。
定遠侯府不會還。
她的好庶妹,就更不肯還了。
“縣主,您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給王爺的嗎?”
耳邊突然傳來徐嬤嬤的聲音。
姜南溪回過頭,就見徐嬤嬤正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那目光像是在看著失散多年的親孫女。
姜南溪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但還是道:“當然,和王爺的婚約本就是我求來的。”
畢竟她要是不嫁給御王,就只能被定遠侯府的牛鬼蛇神扒皮拆骨了。
雖然狗王爺冷血無情,也比定遠侯府這些虛偽的垃圾好。
徐嬤嬤聞更加激動,抓著她的手連聲道:“好孩子,好孩子,只要你愿意好好和王爺過日子就好。”
“王爺他現在確實有些艱難,不如從前,但你相信嬤嬤,王爺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