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喜歡姜南溪了。
可聽到姜南溪被別的男人碰了。
卻只覺有一團火在心里蹭的燒起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化。
沈翊軒想也不想怒吼道:“姜南溪,你怎么能如此下賤不要臉?”
“放肆!”
姜南溪臉色猛地一沉:“沈翊軒,我是縣主,更是未來的御王妃,你是什么東西,敢如此侮辱我?”
“還有你,姜思瑤,你說我和別的男人無媒茍合,有證據嗎?”
“若是沒有,那就是污蔑造謠,你可知道,污蔑先皇親封的縣主,是什么罪?”
在場的人頓時臉色大變。
這些年姜南溪實在是太乖順聽話太默默無聞了。
以至于他們都忘了,她頭上還有縣主的封號。
縣主,按職級,可是能與定遠侯平起平坐的。
如果姜南溪真的鬧到御前,那她們也絕對討不了好!
姜南溪看著她們的臉色,嗤笑一聲。
“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面子上,今日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但從今以后,若是再敢讓我聽到有一人拿我的名譽和清白造謠生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反正我的名聲已經夠壞了,去皇上面前哭訴,去敲登聞鼓告御狀,也不過是給我再添一個發瘋的污點。”
“就是不知道定遠侯府和冰清玉潔的思瑤醫師,能不能承受污蔑縣主和未來御王妃的后果呢!”
說完,姜南溪沒再看幾人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大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寂。
啪――!
突然,凌婉茹狠狠一巴掌甩在沈翊軒臉上。
“昨晚你去做什么了?為什么沒有回松風苑將南溪變成你的女人?”
沈翊軒捂著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旁邊的姜思瑤卻是臉色慘白,淚盈于睫。
凌婉茹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她冷冷看向姜思瑤:“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母親,你不要怪瑤瑤!”
沈翊軒連忙上前護住姜思瑤,“瑤瑤根本就沒有阻止我去……去睡姜南溪。她甚至生病了都不肯通知我,是我無意中聽到她的丫鬟說話,才知道她昨晚發燒了。”
“是我自己非要去照顧她的,瑤瑤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更何況……”
沈翊軒咬了咬牙,怒氣沖沖道:“更何況,我現在根本就不想碰姜南溪。”
“我愿意讓她當平妻,當妾,已經是念在這么多年兄妹之情了。”
“娘,你以前不是也說了讓我潔身自好,在娶正妻前不能碰那些爬床的丫鬟嗎?”
“我既然認定了瑤瑤是我的正妻,又怎么能在和她成親前,去碰姜南溪?”
凌婉茹看看沈翊軒,又看看如小白花一樣純白柔弱的姜思瑤。
冷哼一聲:“所以現在姜南溪要嫁給御王了,先皇留下的賞賜也會落在御王府,你滿意了?”
這句話,如一把重錘擊在沈翊軒胸口。
讓他臉色蒼白地愣在原地,直到凌婉茹離開,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姜思瑤看著他的臉色,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