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攔住他,接過老農手里的雷火筒碎片,指尖拂過粗糙的筒壁,“這不是我們的雷火筒。你們看,我們的筒身用靈紋玉混合材,會泛淡綠光,這個是普通鐵,還生了銹;我們的雙螺旋符號是刻在筒身左側,這個刻在右側,還歪歪扭扭
——
明顯是仿造的。”
李墨也走上前,從碎片里找出靈晶插槽:“而且插槽裝反了,咱們的雷火筒插槽是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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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方便靈能流動,這個是直的,一裝靈晶就會炸膛
——
這是故意做的破綻,就是為了讓它炸傷凡人,嫁禍我們。”
可村民們還是半信半疑。就在這時,張老漢擠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紙條:“程圣師,我剛才在溪田村外的草叢里,撿到了這個!”
紙條上是用世家暗語寫的指令:“炸傷三人即可,留偽雷火筒,煽動村民抗議”,落款處畫著趙家的狼頭標記。
“這是趙家的暗語!我以前在礦洞當奴時見過!”
張老漢激動地喊道,“當年趙家的礦監,就是用這種暗語傳命令!他們就是想挑撥我們跟科修士的關系,讓咱們自亂陣腳!”
真相像陽光驅散迷霧。被收買的村民見勢不妙,當場跪倒在地,哭著坦白:“是阿木給了我靈晶,讓我撒謊……
他說只要我說是科修士炸的,就再給我十塊靈晶……”
村民們瞬間炸了鍋。“原來是世家搞的鬼!”“差點被他們騙了!”“咱們得幫科修士抓奸細!”
憤怒的情緒轉向了隱藏的滲透者,王鐵山立即帶著農民軍,封鎖了青州的城門,按程明的指示,排查近期加入研修班的外來者
——
阿石和阿木剛想從密道逃走,就被守在洞口的農民軍抓了個正著,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復制的圖紙和傳訊符。
“說!還有多少奸細?偽武器藏在哪?”
王鐵山將傳訊符摔在阿石面前,玄鐵鎧甲的威壓讓兩人渾身發抖。阿石還想狡辯,卻被阿木搶先招了:“柳長老派了二十個奸細,分散在各個學堂和工坊,偽武器藏在城東的破廟里,準備明天再襲擊一個村落……”
程明當即下令,帶著科修士和農民軍,趕到城東破廟。廟內的空地上,堆著五十多支偽雷火筒和十臺簡化版弩車,有的弩車還沒組裝完,齒輪歪歪扭扭,一看就無法正常使用。李墨拿起一支偽雷火筒,搖了搖頭:“他們只偷了表面技術,沒搞懂原理
——
靈能流動的軌跡錯了,一發射就會炸膛,根本傷不了修士,只能用來害凡人。”
當天下午,程明在靈脈院廣場召開大會,將阿石和阿木押到臺上,公開了他們的奸細身份和偽武器的破綻,還展示了從破廟搜出的偽武器。村民們看著臺上的奸細,又看了看臺下的偽武器,紛紛拍手叫好:“程圣師英明!沒讓世家的陰謀得逞!”“以后咱們更要跟科修士一條心,不讓他們再挑撥!”
張老漢走上臺,拿著之前阿石請教時的草稿紙:“以前我總覺得,咱們凡人斗不過世家,可今天我知道,他們只會搞這些偷偷摸摸的把戲,咱們靠知識和團結,就能拆穿他們的陰謀!”
消息傳到玄天劍宗,柳蒼瀾看著傳訊符上
“滲透失敗”
的消息,氣得砸碎了案上的靈晶瓶。“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來回踱步,眼中閃過陰狠的光,“既然嫁禍不成,就用硬的!傳我命令,召集八大世家的元嬰修士,三日后,圍攻青州!這次,一定要把程明和他的科修士,全燒成灰燼!”
而在青州,程明早已做好了準備。李墨帶著科修士,改良了拋物線弩,加裝了
“靈能護盾破解模塊”,能穿透低階修士的靈甲;王鐵山在州境四周,布下了
“多層格物陷阱”——
外層是基于力學原理的落石陣,中層是雷火筒組成的火力網,內層是靈能干擾裝置,能讓修士的靈力運轉滯澀;程明則親自給學堂的學員們講課,告訴他們:“世家的陰謀越多,越說明他們怕我們
——
怕我們的知識,怕我們的團結,怕我們打破他們的壟斷。只要我們守住初心,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夕陽西下,靈脈院廣場上,村民們和科修士一起,拆解著偽武器,將能用的零件重新鍛造,制成真正的格物工具。阿石和阿木被押去修建靈渠,用勞動彌補過錯。程明站在廣場中央,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堅定
——
世家的滲透雖然被挫敗,但更大的挑戰還在后面,可只要青州的凡人與科修士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守住這片希望之地,守住格物學的火種。
世家的滲透,像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雖暫時攪亂了青州的平靜,卻也讓凡人更清楚地認識到世家的狡詐,更堅定地站在了科修士這邊。而這場風波,也為即將到來的
“青州保衛戰”,埋下了最關鍵的伏筆
——
青州上下,已凝聚成一股不可分割的力量,準備迎接世家最猛烈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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