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見溫知書似乎是癡愣了,戰永年詢問。
溫知書像是觸電一般回神,急忙眨掉眼底的無措,忙說:“沒事,就是沒有睡好,有點走神而已。”
“是不是床睡得不舒服?不如今天我們去逛家具,再買一張床。”戰永年擔心虧待了她。
“爹地,你的床不是睡著很舒服么?讓媽咪跟你一起睡啊。”正在用餐的鵬鵬突然說話。
“對呀,我的床很軟,很舒服,今晚要不要試一下?”戰永年恍然大悟。
他真是木頭,連小孩子都知道抓住機會。
現在正是讓他老婆跟他在一起的好時機,他怎么還提議去買床呢?
“噗!”溫知書喝進嘴里的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本來剛才因為跟戰永年那痞帥的眼神對視,她的心跳就有些不穩。
這會兒他們父子兩聯合起來讓她搬到戰永年房間去,她的心跳更是一漏,哪里承受得住這種撩撥?
失態的把水噴出來了,而且,還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對面戰永年的臉上。
眼見戰永年閉著眼睛,滿臉是水。
她驚得不能自己,手忙腳亂的抽紙巾,替他擦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溫知書一邊擦,一邊道歉。
戰永年感覺到她的局促,將她手中的紙巾接在手里,自己擦著臉,說:“沒事,我自己來。”
看他悠然自得,并沒有生氣,溫知書這才悻悻然的坐回了座位。
“媽咪,你的頭發為什么是黃色的?我和爹地都是黑色的呢。”鵬鵬好奇的問。
“啊,哦,那個,是我染黃的。這個色不好看嗎?”溫知書指著自己的頭發,疑惑發問。
在她看來,黃色的頭發很酷,一出場就足夠吸引人眼球。
鵬鵬做思考狀,仔細端詳著她的黃頭發,半晌才給出評論:“有點像稻草,就像是我們老師帶我們去野炊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稻草人的頭發。”
稻草!
稻草人!
黃色的頭發!
將這三個東西聯系起來,溫知書腦海里有畫面了,她這樣色的確跟稻草人無異。
合著,她自為人酷帥的發色,在別人眼里,乍一看,是一個稻草人?
戰永年相親的時候看到她,是不是像是在看一個稻草人?
哪個男人會對一個稻草人喜歡得起來?
溫知書內心崩潰,難怪戰永年對她沒有興趣。
“咳,咳咳,我今天就去染黑。”溫知書一邊吃面條,一邊含糊的說。
“你說什么?”戰永年沒聽清,她囫圇的聲音不知道在表達什么。
但是聽到鵬鵬和溫知書剛才的對話,他有點想笑。
他是說,總看到溫知書那一頭黃頭發,他總感覺有點怪異,滑稽的感覺。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
經過鵬鵬這么一提醒,他居然覺得非常貼切。
鵬鵬可真是個天才,能夠一語道破別人心中的疑惑。
“我說,我今天就去染黑。”溫知書將嘴里的食物吞下去,鄭重的對戰永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