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在參加的是這樣一個游戲。
聽過齊遠山的解釋之后,阿光和克麗麗對此都感到有些意外。
但很快還是接受了。
齊遠山也繼續說道。
“現在看來,這次隊伍之間的連線,對于攻略游戲來說還是非常有幫助的。”
“至少有關這場游戲的底層邏輯已經被分析出來了。”
“但是目前還有一些我沒有想通的事。”
“那就是雖然在這場游戲里,每個隊伍都可以理解為是一個‘國家’。”
“但究竟是怎樣的‘國家’還不得而知。”
“被這個所謂的神,也就是黃金面具人所創造的這個世界里,到底擁有怎樣的‘世界觀’,我還沒有明確的答案。”
“所以還無法確定我們獲得的資源該通過怎樣的價值定義來確定價值。”
“不過好消息是,我現在拍到的三樣東西都有存在著價值的可能。”
“只是后續還需要一些情報來幫我想通這件事。”
齊遠山說著,就將目光移向了克麗麗身邊的小白。
“雖然這樣做有些作弊的嫌疑,但既然你能夠幫助玩家,而玩家也沒有受到懲罰。”
“這是不是就能說明,目前我們隊里的人雖然挾持了你,但并沒有違反游戲規則。”
“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小白撓著頭笑了起來。
“說什么呢?”
“怎么能說是挾持呢?”
“嘿嘿。”
“我現在是心甘情愿提供幫助的。”
“而且我一定會好好表現,幫你們贏下這場游戲!”
齊遠山冷笑了一聲。
這紅毛丫頭果然有兩下子。
“好吧……就當你是自愿的。”
“那我就走個捷徑,問你一個問題。”
“這個游戲的價值定義究竟是什么,這個游戲里的‘世界’到底是怎樣一個世界,你能回答嗎?”
小白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
“不過很可惜。”
“我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
額……
齊遠山無奈的看著他。
小白也解釋了起來。
“怎么說呢……”
“據我所知,撒斯姆大人設計的游戲,都是很龐大的游戲。”
“在這樣的游戲中,為了維持游戲能夠順利進行,需要很多人參與其中。”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在游戲開始之前,我們并不知道游戲的具體內容。”
“我們只知道,接下來在游戲里需要完成的一個單一且明確的工作。”
“我的工作就是在金皮鬼市里售賣寶貝。”
“寶貝有真有假,需要你們來自行判斷。”
“但寶貝的真假,用什么來區分我并不清楚。”
“我們只是通過只有我們才能看到的特殊標記,來分辨寶貝的真假。”
“嘿嘿嘿。”
“也就是說,在我自愿加入到你們的隊伍之后,我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幫助你們采購到更多真的寶貝。”
“但這些真的寶貝能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的事情,也恕我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
齊遠山大概理解了這個小白的身份。
在這場游戲里,他就像是神派往人間的使徒。
而在現實世界里,他就像是個臨時工,或者一次性界子之類的身份。
并且只有這個叫撒斯姆的黃金面具人設計的游戲里才會存在這樣的面具人。
果然每個上界者都有自己不同的風格。
這個捷徑看來是走不通了,想要了解價值定義-->>還要在后續的游戲中繼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