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兒沒有戴面具的那半邊臉上出現了非常可怕的表情。
她剛才說的話好像并不是開玩笑。
齊遠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看著手中的邀請函。
這是一張生日宴會的邀請函,而從收到這張邀請函那一刻,這場游戲就已經開始了。
來參加生日宴會當然要準備禮物啊。
這是非常正常的禮節。
可看來這里的所有玩家都忽略了這個禮節,只把邀請函當做是游戲開始的信號。
這可怎么辦?
這可是死亡游戲啊。
拿不出禮物,就要被殺了啊。
空氣中已經開始彌漫起了危險的氣息,能看到混雜在人群中的界子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要解決這里的玩家了。
要是再想不出辦法,真就要死在這里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令人意外的人卻舉起了手。
這人正是阿光。
“喂,戴半張面具的小丫頭。”
“你要的生日禮物……”
“我這里有。”
啊?
齊遠山難以置信的看著阿光。
如果說出席生日宴會需要準備生日禮物,是這場游戲最開始的一道謎題。
這道謎題的難度雖然不高,但卻很容易被人忽略,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會想到。
如果一個人猜到了這一點,并且準備了生日禮物,那此時此刻在他臉上出現的一定是自信與狂妄。
那是看穿別人陰謀的標準表情。
也是在碾壓其他人智商時該有的樣子。
可在阿光臉上齊遠山看到的卻是迷茫。
齊遠山有些難以理解,按照以往的情況,這時候阿光肯定要對著他上嘴臉了。
“喂,大叔,睜開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
“老子我!就是這里最聰明的人!”
“哈哈哈哈!”
可事情卻并非如此,阿光也沒有說出這些話。
他的臉上只有迷茫,可為什么會這么迷茫?
不吹個牛b,我都覺得你不像阿光。
你不會是替代人吧?
阿光皺著眉頭將手中的東西舉了起來。
那并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只是一個小女孩戴在頭發上的蝴蝶結。
“喂,戴半張面具的小丫頭。”
“你剛才好像說了,生日禮物不需要太貴重。”
“這東西應該可以吧?”
瑰兒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阿光手中的蝴蝶結上。
看到禮物,她的情緒很快就轉變了。
小孩子的心情往往都寫在臉上。
半張臉上恐怖的表情也逐漸轉變為喜悅。
“哇,當然了!”
“任何禮物我都喜歡!”
“謝謝你!你是好lolo,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會邀請你和我一起共進晚餐!”
“今天的晚餐有好多我喜歡吃的甜點,希望你也能夠喜歡。”
瑰兒說完,一個管家穿著的界子就向著阿光走來。
然而讓齊遠山沒有想到的是,阿光突然拉住了齊遠山,臉色緊張的看著他。
“喂,大叔!”
“這里其實……”
阿光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那個界子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從阿光手中拿過了蝴蝶結。
“生日禮物給我就可以,我會幫你轉交給瑰兒小姐。”
“然后請跟我來,我帶你去餐廳,等待生日晚宴的開始。”
后面的話,阿光沒有機會說出口,只能低下頭,緊皺眉頭跟著那個界子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