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軒轅林跟李永福又聯合在一起了?李永福竟然回來了?宮內的內應以及這些謀劃的背后之人竟然是謝有源!”
魏軒追上衛飛后,將楊舒康傳達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衛飛,衛飛聽到魏軒將軒轅林的口供闡述后,停下了逃跑的腳步,震驚地說道。
魏軒沒有進行搭話,這些內容的確讓人震撼,稍微回答錯誤,可能就關系著眾多人的性命安危。
衛飛來不及深入去思考,繼續加快速度向著外面跑去,衛飛邊跑嘴里邊嘟囔著:
“這該死的李家,整那么大的府邸干嘛,跑了半天還沒跑到后墻去。”
就在衛飛剛跑出李府的時候,就看到對面樹林中,迎面襲來一支箭矢,好在魏軒反應夠快,及時將衛飛拉到了身后,使得箭矢未能射中衛飛,但是還是射中了魏軒的右臂。
魏軒吃痛的低吟了一聲。
“誰人在那里射陰箭?”
衛飛看到魏軒受傷,內心頓感煩躁,大聲地對著李府院外的樹林喊道。
等待衛飛的沒有回答,反而是另外一支箭矢襲來,衛飛一刀劈開。
不大一會,又襲來兩只箭矢,沖著衛飛所在的位置,衛飛連忙向后退去。
像這樣幾支箭矢來來回回射了幾個回合后,樹林中的人依舊沒有現身。
衛飛覺得樹林中的人是在玩弄自己,想要給自己搞的筋疲力盡,好活捉自己。
魏軒通過簡單的處理傷口后,緩緩地站起身,看著不斷射向衛飛的箭矢,評估著箭矢射出的方位,瞬間閃移沖進樹林找尋射箭之人。
“皇上,快跑!”
魏軒剛沖進樹林,就大聲地對著衛飛說道。
聽到魏軒的提醒后,衛飛來不及思考,拔腿就向著李府的院墻跑去。
緊接著又有幾支箭矢射在了衛飛向后撤退的路徑上,真是前進不行,后退也不行,關鍵是誰在此阻攔都沒看到,衛飛真是內心憤怒不已,自從穿越當皇上以來,第一次被人當狗一樣耍來耍去。
衛飛索性不跑了,轉身向著樹林緩緩走去,他想明白了,在此阻攔自己逃跑的人,得到的命令肯定是不能直接殺了自己,不然自己身上早就跟刺猬一樣,插滿箭矢了,與其被當狗耍,不如體面的去面對,生死看淡,皇家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魏軒這時候急忙忙地從茂密的樹林中跑了回來,看到衛飛并沒有跑,著急地說道:
“皇上,樹林中有二十名左右的叛軍,我可以抵擋片刻,陛下抓緊跑啊!”
“跑什么!還有路可逃嗎?朕貴為天子,豈能被人像追狗一樣追來追去的,你沒看出來嗎?這群人不敢直接殺朕,不然我倆早就死了,跑回院內,正面有李永福的隊伍,不還是一樣突圍不出去,眼下這片樹林已經算是最好的逃跑路徑了,哪怕朕今天戰死在此處,那天子也有天子的死法。”
衛飛將身上的長袍脫了下來,露出了內里的貼身錦衣衣物,顯得格外干練,隨后徑直走向樹林內部。
樹林內部射出的箭矢與空氣摩擦出來的聲音,在衛飛耳邊呼嘯,但是衛飛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義無反顧地向著樹林內部走去。
“別再上前了,再上前,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樹林內部傳出一句雄厚的聲音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屬于誰的部下,既然在此等候我,為什么不出來見見面呢?我想你肯定知道我的身份,活捉我,豈不是更有價值?更能向你的主子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