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抓我,抓緊把我放開,不然讓我叔父知道了,肯定要你們吃不了兜子走。”
一位灰頭土臉的白嫩少年,身上的錦繡長袍也凌亂地披在身上,此刻還在一臉傲嬌的叫喚著。
看守的錦衣衛抬眼看看,并沒有跟他一般見識,要不是為了隱瞞身份,避免皇上的行蹤暴露,按照以往錦衣衛的脾性,早就打的他滿地找牙了。
“你所謂的叔父是誰啊?”
衛飛走進院子,看到這位自稱認識襄縣縣令的少年,披頭散發,衣冠不整,應該是正在行不法之事,被錦衣衛從床上抓起來了,衛飛一臉笑意看著這位劉公子說道。
“你是誰,是這些人的頭嗎?我告訴你,抓緊放了我,我叔父說出來嚇死你!我叔父是襄縣縣令劉煥!”
白嫩少年看到這些看守自己的人對著衛飛恭恭敬敬地,認為眼前跟自己對話的人就是這些人的領頭,于是囂張的說道。
“那你現在叫你叔過來唄!”
衛飛語氣冷冷地嘲諷道。
衛飛最煩這種仗著家里的勢力,在外面為非作歹。
衛飛的話,不禁讓眼前的白嫩少年愣了一下,連身后的楊舒康一行人也愣了,隨后眾人便笑開了。
看到幾人對自己的嘲笑,白嫩少年臉色憋得通紅。
“叫不來你叔父,還在這瞎叫喚啥!抽他幾個大嘴巴子,讓他長長記性,出門在外,不要那么囂張。”
衛飛還以為多有意思呢,原來還是個跋扈子弟,扭頭吩咐道。
“查一下他是否真的與襄縣縣令劉煥有關系。”
衛飛對著楊舒康說道,說罷,不管啊啊直叫的劉公子反應,便離開了此院。
“回稟陛下,剛才有錦衣衛來報,在這寺廟的地下室內搜尋出來挺多金塊,很多玉佛,詢問了那幾個假和尚,他們始終不承認這筆財產,實屬蹊蹺。”
魏軒上前對著衛飛耳邊說道。
“這些假和尚死罪難逃了,按理說,要真是他們的,按理說也不會再推脫了,難道這寺廟原本和尚就有問題?”
衛飛聽到魏軒的話,頓感疑惑。
“屬下也覺得納悶,錦衣衛發現那個地下室也是誤觸了房間內的機關,才得以顯現出來,現場沒有被破壞,等著陛下去定奪處置。”
魏軒將情況又介紹了介紹。
“這小小的寺廟真是故事老多了,層出不窮,一直給人驚喜,前面帶路。”
衛飛示意魏軒帶路,徑直奔向地下室所在的地方。
把守在門口的錦衣衛看到衛飛兩人過來,恭敬地對著衛飛行禮,將衛飛引進屋內。
“誰第一時間發現的?”
衛飛進屋后,看著這間普普通通地藏經閣,問道。
“回稟陛下,是屬下二人發現的。”
門口站立的兩位錦衣衛,其中一位面部精瘦,渾身肌肉,眼神炯炯有神地主動答道。
“當時你們是誤觸了哪個機關?”
衛飛掃了兩人一眼,問道。
另外一位虎背熊腰,皮膚黝黑,低著頭走上前,指著最里面的書架上面的金剛經說道:
“陛下,當時屬下就是誤觸了此處這本書,才打開了側墻的地下室入口。”
衛飛隨后推了一下書架上的書籍,隨后等了五秒鐘左右,側墻的書架發出聲響,被緩緩移開了,露出了半人高的入口。
魏軒率先走在前面,確保里面沒有任何危險后,走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