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陽,你這些年沒少貪啊,這些年,我查過的官員里,你這財富是能排上號的,小小的一個知府,竟然能有如此手筆,說吧,背后的靠山是誰,自己說出來還能免于皮肉之苦。”
楊舒康看著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對著一臉頹勢的蘇知府說道。
聽到錦衣衛的話,蘇培陽仍然裝作聽不見的樣子,沒有反應。
楊舒康看到蘇培陽的反應,面露微笑,對著一旁的錦衣衛眼神示意,下屬立馬明白意思。
上前將蘇鵬杰按在地上,用著磨好的細竹簽,直接穿進蘇鵬杰的手指,蘇鵬杰的慘叫聲在蘇府回蕩,讓蘇府家眷驚叫連連,蘇夫人看到自己的兒子被錦衣衛虐待,咒罵著想要反抗,被看守的錦衣衛一記悶棍,打暈過去。
“你兒子總共十個手指頭,加上腳的十個腳指頭,下面你每十秒鐘不說,你兒子就會得到一個細竹簽,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錦衣衛辦案,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我們有幾百種折磨人的辦法,最能忍的一個官員只堅持到了第二十種就招了,你覺得你和你兒子能堅持多少種?”
楊舒康用細竹簽挑著指甲蓋中的灰塵,不屑地對蘇知府說道。
“都是下官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
蘇知府話剛說完,站在他身旁的錦衣衛直接掰斷了他的胳膊,聽到平日里囂張一世的知府慘叫,在場的人被嚇得不敢抬頭看。
……
隔天,衛飛在菁英會旗下的酒館醉仙居醒來,出門看到佯裝打扮的楊舒康正在門口候著,隨即讓其進來。
“說說吧!”
衛飛伸著懶腰問道。
“回稟陛下,現已查清蘇家、呂家罪行,蘇培杰為肅縣知府與肅縣民兵總領呂永生兩家聯姻,把持肅縣朝政多年,魚肉百姓。
頂風作案,行賄監察部第二分隊的劉哲,劉哲掩護其多次逃過朝廷的審查,對于劉哲的問題已經派人知會監察部趙紅雨部長了。
現在蘇呂兩家總計查抄黃金一萬兩,白銀三百萬兩,各種古玩字畫按照折算預計白銀一百萬兩,收繳其名下的肅縣良田總計四萬余畝,被蘇鵬杰囚禁的民女也已經被釋放回家了,現在蘇呂兩家的所有家眷都被收押在肅縣大牢,等待陛下的發落。”
楊舒康恭敬地向衛飛匯報著情況。
“一個小小的知府就能貪污這么多,還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之前總是想著查處官員,卻忽略了對拿刀之人的審查,這次很警醒朕啊,監察部里面又有多少人被賄賂,隱瞞真正的腐敗,這些是你錦衣衛失職所在啊!”
衛飛說的話雖然很帶有趣味性,但是最后一句讓楊舒康驚出一身冷汗,明顯這是衛飛對錦衣衛的敲打,隨即對著衛飛說道:
“臣有罪,定當加大對監察部門的審查,絕不會再出現內部腐敗問題。”
衛飛聽罷,笑了笑,擺擺手說道:
“你可知道你這保證,壓根不起作用,你覺得你能徹底肅清整個吏治腐敗啊,只能常態化而已。
朕不是怪你,這次肅縣之事是再給錦衣衛敲響警鐘呢!那些借助蘇呂兩家名號,為非作歹的人也不能放過,這次徹底要凈化肅縣的吏治,對于收繳的田地全部按照之前的政令執行就行了,全部收歸國有,租給無地百姓。
至于蘇呂兩家家眷,對于那種情節比較惡劣的,男的全部發配邊疆修建邊境城防,女的直接入娼籍送到其他地方的讀月樓吧,其他沒有禍害百姓的,都放了吧!”
衛飛輕飄飄地幾句話,決定了很多人的生死。
楊舒康應答道,看到衛飛沒其他吩咐后,楊舒康緩緩地退出了房間。
衛飛有點餓了,收拾好后,便走出醉仙居,在城內游走。
看到有一攤位在售賣餛飩,衛飛自從來到此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餛飩,隨即要了兩碗,帶著魏軒入座,吃了起來。
衛飛正在享用的時候,一聲baozha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巨大的聲響嚇到了衛飛兩人。
伴隨著baozha的聲音,天空中出現的是綻開的煙花。
魏軒起身已經護在衛飛身旁,看到煙花后,繼續安心地吃起來了餛飩。
“喲,老王,這當鋪張老板是有什么開心的事啊,大白天放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