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飛在水里看到怪物們都被解決了,魏軒向著自己跑來。
“陛下,罪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這些,別恕罪了,趕緊下來把朕拉上去。”
衛飛剛才沒覺得身上疼痛,這會看到怪物們被滅掉后,身上立馬虛脫了起來,背后在水里泡了這么久,傷口尤其的疼。
魏軒立即跳下水,將衛飛扶到了岸邊,城內的軍醫第一時間久趕來了,站在一旁等著衛飛的命令。
衛飛躺在地上,看著陰暗的天空,大口地吸著新鮮的空氣。
原來自己剛才離死那么近了,是真沒想到天南王還能搞出這樣的怪物,要是全都是這樣的怪物,還怎么打啊。
衛飛就那樣不顧形象地在地上躺著,旁邊趕來的守軍已經被魏軒驅散開了,魏軒也沒敢上前打擾。
緩了一會后,衛飛坐起身來,對著軍醫示意后,軍醫上前對衛飛的傷口進行處理。
等到包扎好后,衛飛換上了普通士兵干燥的衣物,騎上戰馬,向著前方戰場走去。
城內的騎兵,在衛飛的命令下,全部出動,帶著他們奔赴前方戰場,將已經廝殺很久的士兵退換回來。
衛飛留下一部分守軍,讓其挖個深坑,將這些怪物全都燒了,那些還有意識,喪失行動能力的怪物,全都敲碎腦殼,燒掉,避免出岔子,衛飛讓魏軒留下負責此事。
等到衛飛趕到前方戰場的時候,戰場局勢已經向著自己這方傾斜了,在麗州刺史的指揮下,兩側的騎兵跟步兵已經全部投入了戰場,對著叛軍進行了左右夾擊,天南王那邊的兵源明顯已經無法再支援戰場了。
衛飛帶出來的騎兵,在衛飛的一聲令下,迅速的加入了戰場,很多體力不支的叛軍來不及反抗就已經成了刀下亡魂。
天南王看著遠處重新又加入戰場的騎兵,意識到怪物們可能已經失敗了,沒能殺掉衛飛。
看著前方焦灼的戰況,恐怕再僵持下去,自己就要全軍覆沒了,于是吹響了撤退的號角。
衛飛怎能輕松地放掉叛軍,已經將雷霆炮向前移動了距離,對著叛軍就是一陣猛轟,擠在一起的叛軍被炸的血肉橫飛,只有極少數的騎兵還能勉強跑出射程范圍。
在一陣炮火后,朝廷的騎兵追砍著叛軍,衛飛騎著馬,帶頭沖鋒,絕對不能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誓要將天南王整死在這里。
面對叛軍的狙擊,衛飛讓騎兵都對叛軍大喊天南王大勢已去的情形,凡是投降者不殺,但凡執迷不悟反抗者殺無赦。
很多新兵放下武器,紛紛投降,僅有少部分的將士還在負隅頑抗,一路追著天南王到了陽州郡境內城池,看到天南王跟著少量的隨從已經撤回了城內,城內的弓箭手以及投石車也開始了攻擊。
衛飛見狀,猶豫了起來,看著士兵們經此一戰,都已疲憊不堪,保守起見,還是宣布撤回修整,暫時先不攻此城了。
衛飛認為,反正天南王的大軍都已擊潰,拿下此城只是時間問題,便帶兵離開了陽州郡境內。
經此一戰,朝廷隊伍死傷兩萬余人,殲滅叛軍四萬余人,投降收編的有一萬多人,天南王基本上將陽州郡境內的精銳以及剛強征入伍的士兵打光了。
此次叛亂戰爭的天平已經嚴重向著朝廷陣營傾斜了。
回到城內的天南王,此刻內心無比的煩悶,一臉頹廢的坐在主帳內,思考著這一戰失敗的原因。
其實并不是說誰的失誤問題,此次一戰全都是血肉之間的橫沖直撞,并不是排兵布陣出了問題,而是雙方士兵的士氣以及士兵的數量、裝備差距導致的,不過他的秘密怪物部隊差點就將衛飛斬殺了,就差那么一步,天不給他機會。
天南王自知留給他反應的時間沒有多少了,緩過神來,立即對著一眾將軍宣布,收縮附近城池內現有兵力,向著后方鹽山城撤退。
鹽山城,并不是像其名那樣,以鹽山著稱,而是此城扼守著交通要道,境內多山,像鹽粒般多,所以稱為鹽山城,此城據此還隔有五座陽州郡城池,天南王都打算放棄掉,退守鹽山城,要利用鹽山城的地形與朝廷隊伍僵持,給他平定虎賁軍以及招兵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