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天南王達成什么協議了?”
李永福試探的問道。
“二哥,當初,你想上位,我跟你一起背叛了大哥,擁護你成為了虎賁軍領軍,這些年,我張慶海有沒有干過對不起你的事吧?為什么這樣懷疑我?”
張慶海聽到李永福質問自己,語氣略帶憤怒地反問道。
“那為什么你在這個時候跑去陽州郡邊境?是去給天南王報信的嗎?”
“我說了,我只是看看天南王有沒有異樣。”
眼看張慶海不會那么容易說出答案,李永福一臉愁容的走出了營帳。
而營帳內的張慶海,眼神兇狠,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拿起自己在枕頭下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著看了看。
隨后盯著床上的女人,大步沖上前,掀開女人身上遮擋的披風,將其抱起。
接連悲慘的叫聲在營帳內飄蕩。
張慶海喉嚨處正發出低吼時,他用小刀插進了此女的心口處,伴隨著胸前挺立的山峰起伏越來越小,此女慘死在張慶海之手,張慶海還在用力的活動著,絲毫不在意此女已經死了。
……
李永福回到營帳內,看著還沉浸在剛才的變故中,沒緩過神的軒轅林,走上前,將束縛他雙手的繩子割斷,遞給他一盤食物,說道:
“吃點東西吧,下次再想吃這樣的美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吃飽了,我們可以上路了。”
說罷,李永福便不管軒轅林的反應,徑直地走出中軍營帳,回到自己的營帳內,收拾起自己的隨身之物。
李永福正在低頭查看盒中的虎賁軍虎符,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刺向自己,等到李永福反應過來,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后背。
但是并沒有出現匕首插進血肉中,鮮血直流的畫面,而是出現了一種匕首的停滯,再用力都刺穿不了李永福的身體,仿佛有東西阻擋著匕首。
而行刺的人也明顯的震驚到了。
剎那間,李永福回身一拳打的刺客向后踉蹌了起來。
等到李永福看清刺客的臉后,失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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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來了。”
“沒想到大哥竟然穿著金絲軟甲。”
行刺的人正是張慶海,他看到匕首沒有刺進李永福的后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二話不說,張慶海又從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兩把匕首靈活地在手中玩轉,刺向李永福。
兩人纏斗在一起,李永福只能拿起身邊能格擋的東西去擋住招招致命的匕首,張慶海知道李永福身上纏著金絲軟甲,就不再攻擊他的上身。
憑借著武藝高強,兩把匕首與他融為一體,不斷的變換著攻擊角度,將李永福胳膊、腿部已經刺的很多傷口了,血流不止。
李永福付出被刺入一刀手腕的代價,一腳踹開了張慶海,借助身位,繞到了自己的床榻旁,拿起了自己的砍刀,從刀鞘中拔出,看著身上不斷流血的傷口,眼神兇狠的對著張慶海說道:
“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說罷,李永福飛奔上前,用力對著張慶海砍出一擊,張慶海閃躲著,憑借著靈活的匕首,與李永福打的有來有回。
李永福不停的奮力砍擊,將張慶海逼到了一處角落,張慶海還想用匕首去格擋砍來的長刀,兩方的武器接觸,擦出了火花,前幾次還能正常格擋,偶爾刺向李永福。
隨著李永福攻擊密度的增加,張慶海的虎口被震的酥麻了起來,以至于逐漸招架不住,被長刀砍中了肩膀,露出了里面的盔甲,李永福忍著自己身上的傷勢,憤怒地狂砍著面前的手足兄弟。
看著接近瘋狂的李永福,張慶海頓感不妙,想著該如何甩開李永福,擴大自己的身位,就在他走神的那一刻,伴隨著一聲吼叫,李永福的長刀將張慶海的腦袋砍了下來。
噴涌而出的血柱,將李永福從上到下全部染紅,看著滾落在地的張慶海人頭,李永福嘆息的癱坐在地上,陷入了無比的悲傷之中。
曾經要好的兄弟三人,勵志從戎建功立業,一起征戰沙場,將彼此的后背放心的交給彼此,不知怎么,隨著地位的上升,世間誘惑的增多,對權力的向往,兄弟之間出現了殘殺,都淪為了權斗的犧牲品。
李永福腦海里回憶著過往的兄弟情,眼角不禁滑落幾顆鱷魚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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