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海河下游處新縣來報,發現叛軍船只,正組織渡河呢!”
刺史燕飛翔前來匯報,看著拖下去的內奸樣貌,也吃了一驚,明顯也認出來此人。
衛飛聽罷,轉身進屋看著新縣所處的位置,在麗州城東南面,屬于海河的下游,此處河水湍急,渡口早已毀壞,所以并沒有分派過多的守軍。
“避免是叛軍的佯攻,你當即帶兵前去支援,記住,千萬不能讓叛軍攻進城內,不然麗州城可就腹背受敵了。”
衛飛下令說道。
待麗州刺史走后,衛飛召見了麗州司馬孔峰,讓他準備船只,過河,是時候收復失地了。
衛飛考慮到,既然天南王總是想著過河,那不如自己趁此機會過河,現如今天南王府軍精銳盡失,正是收復城池的好機會,與青州戰場相呼應,夾擊天南王。
海河南岸,天南王府軍營內,張如意看著天南王的指示,皺起了眉頭,身旁下屬,問道:
“將軍,王爺怎么說?是不是要問罪。”
“沒有,王爺不但沒有問罪,信里還說給予我們支援,近期會給前線招兵增援,讓我們抓緊進攻!”
張如意看著天南王的密信,雖然信里并沒有出現懲罰,但是張如意基于對天南王的了解,沒有處罰往往才是最大的處罰,如果自己再犯錯,恐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現如今,對岸的火藥庫被炸毀了,我們什么時候組織再次進攻,現在天南王委任的中軍校尉賀顯榮在新縣的進攻已經開始了。”
督軍崔勝問道。
“先看看新縣的進攻效果如何吧!萬一小皇帝還留有后手,豈不是又陷入了老路了。”
張如意是真的害怕走錯一步。
“王爺的指示是新縣的進攻一開始,就讓我們正面進攻,你想抗命?”督軍崔勝皺著眉頭說道。
“崔督軍啊,末將哪敢違背王爺之命啊,只是現在我的手中,有多少兵源你是清楚的啊,如果不確保火藥庫真的被催壞,你有幾條命再承受一次失敗?”
張如意話語雖然平淡,但是任誰聽了,也明白話里不容置疑的意思。
……
第二天中午,衛飛正在麗州城頭望著海河沿岸,就聽到有人來報。
“陛下,不好了,新縣馬上就要失守了,叛軍并不是佯攻新縣,而是主攻,由天南王帶隊,叛軍們蜂擁而至,現在已經有一小隊人馬正奔著麗州城襲來,快向后撤吧,陛下。”
麗州刺史燕飛翔的隨從跑過來,慌張地對著衛飛說道。
“慌什么!天南王來的正好,正好省去朕找他了,傳令下去,調撥兩萬守城兵源,前去支援新縣。
另外督促炮兵營抓緊研制火藥,一旦火藥份量夠三輪攻擊的,就將雷霆炮全部提前調至城門口,以防南岸叛軍趁機渡河。”
衛飛鎮定地調整著作戰計劃。
隨即下了城樓,騎上馬,直奔新縣方向,在馬上對著魏軒說道:
“是時候讓朕的王牌亮亮相了。”
魏軒明白的點了點頭,調轉馬頭,往著禁軍軍營走去。
衛飛在路上遇上小股叛軍,都被斬殺了,此時衛飛身上充滿了戾氣,護龍衛、禁軍熟練的將弩機裝上箭矢,繼續跟著衛飛向前趕路。
等快天黑的時候,趕到新縣的時候,城門已經失守,正看到麗州刺史燕飛翔帶著士兵們,與叛軍在城內廝殺,想要突出重圍。
衛飛下令,果斷地將圍繞的叛軍箭殺,使得刺史等人逃出了包圍。
刺史燕飛翔看著衛飛,本想作揖說點什么,衛飛示意其不用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