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西城門跟東城門有宰相府死士與守軍產生沖突,誓要攻破城門向城外逃去。”
一位騎著快馬,趕到宰相府外,遇上衛飛等人說道。
“東西門?”
衛飛對來報表示疑問,按理說劉廣想要逃走應該集中兵力去攻打南城門,這樣可以向著南邊天南王方向逃竄。
現如今竟然分開攻打,可能是障眼法,為了分散禁軍的注意力。
但是對應的,劉廣的死士力量無法集中到一起,攻打的東西城門又有重兵把守,很難突防出去,這不是找死嗎?
“陛下,臣等應當先去支援東城門了,西城門有屬下心腹看守,可以放心。”
程山河望著衛飛建議道。
“不要急,容我思考一下,不對勁。”
衛飛眉頭緊皺,沉思道。
“陛下,據探子來報,北城門外圍發現大批軍隊跡象。”
另外一位護龍衛騎馬趕到衛飛面前,說道。
“去北門,東西城門都是障眼法,北門才是劉廣等人突防的主要目標。”
衛飛聽到此人的回報,立馬回過神吩咐道。
眾人立馬快馬加鞭趕去北城門,禁軍整隊隨之快速步行跟隨。
果然等衛飛趕到北城門時,正遇上劉廣一行人突圍,還沒到城門口,就遇上好幾波阻擊的人,衛飛一路上斬殺不少想要上前行刺的死士,身上的披風也染滿了血跡,愈往前去,衛飛的臉愈發陰沉。
北城門守衛薄弱,加上城門外有軍隊進攻,看來劉廣動用了自己在武將行列的棋子,來幫助他化解此次危機。
很快,衛飛就在人群中,發現一群人,中間圍攏著一位身穿紫色常服,頭發散亂的劉廣。
只見劉廣手中竟也握著一柄長劍,眼神瘋狂,充滿殺意,沒有平日里半分宰相威儀,一改往日的病態頹勢。
“劉宰相,到此為止吧!”
衛飛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
“哈哈哈……!”
劉廣持劍仰天狂笑道:
“軒轅青,本宰相為你軒轅家嘔心瀝血一生,輔佐三皇,難道你就如此對待本相嗎?換來今日的兵刃相向嗎?”
“若不是你心虛,怎會出現現如今這局面!”
衛飛冷笑道。
“若不是老臣警覺,想必現如今已經被你抓住了,本相怎會屈服于你!你快回宮繼續當你皇帝吧,今日放本相出城,我便不與你廝殺,否則,待城外軍隊攻破城門,就別本相客氣了。”
劉廣得意的叫囂道。
嘭!嘭!嘭!
只聽見城門被猛烈撞擊著,很快就會被撞開,城門守軍本就少,大都在城內阻擊劉廣等人突圍,經過廝殺,大部分禁軍已被劉廣一行人擊殺。
衛飛望著城門口發生的事,感覺局勢正朝著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援軍還未趕來,如果城門被破開,叛軍是否還會過來追殺自己。
衛飛想到這,拿起馬背上的弩機,插上箭矢,瞄準劉廣,射出,動作一氣呵成,被劉廣身旁的護衛用盾牌擋下。
看著小皇帝竟然要射殺自己,劉廣眼神憤怒著看著衛飛。
咚地一聲,城門被叛軍攻破,頓時間,守在城門口的禁軍盡數被斬殺殆盡。
劉廣看著自己的幫手來了,瞬間欣喜,指著馬上的衛飛,對著眾人喊道:
“殺,全給我殺了,今日誰殺了他,賞爵位和黃金萬兩。”
衛飛望著已經陷入癲狂的劉廣,預感情況不妙,立馬掉轉馬頭,向著城內退去。
程山河帶著剩下禁軍殿后,誓要擋住剛涌進城內的叛軍,為衛飛爭取撤回宮內的時間。
衛飛在一陣簇擁下,有序的向城內退去,迎面而來支援的禁軍隨后趕到,瞬間加入了戰斗,戰場的局勢又開始平衡了起來。
劉廣等人眼看衛飛撤走,新的支援來臨,為了不浪費時間,一行人也開始向著城外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