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公主一直在乾坤殿外吵鬧到深夜,最終還是魏麗拖拽下才肯離去。
衛飛從始至終都沒有出來回應,兩耳不聞窗外事,摟著美人熟睡。
經過兩邊使團的不斷談判,雙方一直也沒個最終的結果。
第二天,早朝,使團突兀阿如那求見衛飛,衛飛得知后宣布召見。
“尊敬的新國皇帝,外臣奉大月可汗之命,前來和談,前幾日,陛下提出的要求,外臣秉持著友好的態度,現決定做出以下表率:
“對于貴國百姓問題,大月可將所有奴隸釋放,對于退居邊境線五百里,外臣自問不妥,還是以開戰前的邊境線為分隔,對于戰爭賠償事宜,大月連遭數年天災,資源匱乏,恐難以兌付,大月愿分10年多次進貢償還,對于本國蒼狼公主之事,大月必須迎回,以上是大月拿出的最大誠意。”
突兀阿如那態度恭敬的,將大月妥協的方案說出。
衛飛聽完,緊閉雙眼端坐在龍椅之上,對于大月使團提出的事務未做評價,群臣望著衛飛一不發的樣子,也沒有交頭接耳。
宰相劉廣仍然一臉嚴肅,瞇著眼坐在椅子上,給人一種快睡著的休息樣子,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突兀阿如那看著這安靜的朝堂,心里不禁也泛起了嘀咕。
“擄掠的新國百姓限貴國五日內放回,邊境線可以以戰前的邊境線分割,隨后再談其他的。”
衛飛沉默許久緩緩地說道。
說罷,便宣布進行下一項事務,讓大月使團退出了朝堂。
突兀阿如那雖然心里很不爽,沒有完全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衛飛的答復,讓他感到意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至少有所突破,隨后便與隨從們,商量著通知大月可汗,釋放奴隸的事。
宰相劉廣在聽完衛飛的話后,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震驚,很快就恢復如常了,心里想著,小皇帝這步棋走的妙啊。
有讓步但是整體下來還是新國有利,讓被大月擄掠的百姓們重獲自由,贏取了人心,不得不讓宰相再次高看了小皇帝一眼。
……
“你說昨天我都那樣罵他了,他為何還是不見我。”
大月公主此時正苦惱的躺在床榻上,對著站在一旁的魏麗說道。
“皇上的心思,誰也猜不透。”魏麗一臉正經的想著衛飛的種種做法,回復答道。
“他是不是就是不愿意放我離開啊,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在為難我哥哥了啊,讓大月蒙羞,我成了大月的罪人了。”
突兀阿瓦嘟囔道。
魏麗望著躺在床上無精打采的大月公主,眼里充滿著無奈又心疼,表情陷入了糾結中,隨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抬起頭向著屋外走去。
尚書房這邊,衛飛正看著兵部侍郎呈上來的火炮研制的進度,看到魏麗氣勢洶洶地走進屋內,抬起頭望著她。
“你到底想怎么處理大月公主。”
魏麗走到衛飛面前問道。
“怎么,她讓你過來找朕的啊?”衛飛瞅了一眼,繼續低頭看著手里信件說道。
“誰也沒讓我過來,我是自己想問,放還是留,你直接給她個準話,別折磨她了。”魏麗毫不客氣的說道。
“放肆,你哥哥不在,你就敢這樣對朕說話了嗎?”
衛飛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對著魏麗說道。
魏麗聽完,想要說著什么,到了嘴邊又閉嘴沒吭氣了。
“新國被大月欺壓了那么多年,現如今好不容易打贏了,到了兩軍交涉的時候了,朕做的每一步決定都關系到前線將士們的生死,要對得起死去的那些將士們的英魂,要對得起這千千萬萬的新國百姓,不要以為自己跟大月公主待在一起,就動了惻隱之心。”
衛飛不耐煩的說道。
“你心里已經有了怎么安置大月公主的想法了吧,告訴我吧,我好提前做阿如那的思想工作,省的讓她給你添堵。”
魏麗聽著衛飛說的話,略感冤枉,委屈的說道。
衛飛聽到魏麗說的話,才明白此女是為了給自己分擔壓力才來找自己的,并不是想要干嘛,還真誤會她了。
“朕的想法是讓她嫁進新國,嫁給朕,這樣朕才能安-->>心,至少能保證大月國未來些許年里的安分,不會再想著踏入新國邊境。”
衛飛思考片刻后,說出自己的計劃。
“什么!你不是剛納妃嗎?”
魏麗吃驚的說道。
“那你說,朕該如何妥當的解決,永遠的將她關在宮里?這樣大月會有正當理由再次侵犯新國,不如趁著這次和談的機會,趁機打消他們想要迎回公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