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取出之前為應對南疆環境煉制的“清瘴丹”,捏開男童的嘴,喂服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磅礴的藥力散開,與金針引導的瘴毒轟然對撞!
“噗!”
男童身體猛地一顫,張口噴出一小股腥臭的黑血!那黑血落在地上,竟發出“嗤嗤”的聲響,腐蝕著青石板。
隨著這口毒血噴出,男童臉上的青紫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起來,只是還有些虛弱。
“好了!阿寶沒事了!”有眼尖的苗人驚喜地喊道。
那婦人連忙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又摸了摸他恢復紅潤的小臉,喜極而泣,對著江易辰就要跪下磕頭:“謝謝!謝謝神醫!救了我的阿寶!”
江易辰伸手虛托,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她下跪。“舉手之勞,孩子體內余毒未清,還需靜養兩日,按時服用這枚丹藥,一日一次。”他又取出一枚氣味清香的“培元丹”遞給婦人,用以固本培元。
這一幕,被周圍所有苗人看在眼里。他們看向江易辰的目光,從最初的懷疑、警惕,變成了驚訝、感激,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南疆敬重強者,更敬重能救命的神醫。江易辰這手迅捷無比、效果立竿見影的醫術,尤其是那神乎其技的金針之法,徹底折服了他們。
之前那個榕樹下的攤主也在人群中,他擠上前來,激動地對江易辰道:“神醫!您真是神醫啊!阿寶中的是后山‘黑寡婦’瘴氣,發作起來又快又狠,以前寨子里有人中過,都沒救回來!您真是太厲害了!”
經此一事,江易辰“神醫”的名頭,迅速在白鳥寨傳開。雖然對于“蠱”之事,苗人們依舊諱莫如深,但至少,他們贏得了部分苗人的好感與信任,不再是完全被排斥的外鄉人。
這也為之后拜訪那位脾氣古怪的蠱婆婆,無形中減少了一些阻力。醫術,有時便是最好的敲門磚。江易辰也通過這次實戰,驗證了自身醫理對南疆地域性毒瘴的有效性,心中對應對更復雜的蠱毒,多了幾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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