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看著陳青陽,想到在包廂中的絕望跟恐懼,當時萬念俱灰,再到他的出現。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把抱住陳青陽。
哽咽著說道,“陳青陽,你知道嗎?我以為自己要被玷污了。”
“我好害怕!”
陳青陽被她抱著,身體如同觸電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最終還是抱著林千雪,輕輕拍著她的背部。
聞著她的發香,忽然間,陳青陽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
心中前所未有的愉悅。
溫柔的安撫著林千雪,“別怕,沒事了,我會保護你的。”
“安子晨,我已經幫你教訓他了。”
聽到安子晨的名字,林千雪情緒很是激動。
想到自己這些年對他的照顧,他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還這樣!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是瞎眼了,竟把安子晨這樣的人當朋友!”
“對了,你把他怎么樣了?”
“我想親自收拾他!”
想到自己差點被他凌辱,這讓林千雪無法接受。
陳青陽笑了笑,并未隱瞞,如實說道,“我把他變成太監了。”
“讓他以后都無法禍害女人!”
得知這個,林千雪憤憤不平的說道,“活該!”
“他這是罪有應得!”
“對了,你怎么會出現在那里?”
“你不是把位置發給我的嗎?我當時本想去林氏集團拿合同的,但你不在,我就想著去找你。”
陳青陽簡單說了一遍,“幸好你把位置發給我了。”
“嗯,以后我去哪里,我都把位置發給你。”
“好。”
兩人四目相對。
林千雪的眼神含情脈脈,不等陳青陽反應過來,她羞紅了臉。
急忙挪開目光。
“我們去公司拿合同吧。”林千雪轉移話題說道。
她目前還不太確定自己的心意。
也不確定陳青陽的想法!
林千雪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善意克制自己的情感。
并不想過多表達。
而安子晨被送去醫院后,他受傷嚴重,睪丸已經破裂。
必須要做手術!
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可就算做手術,也無法讓他做真正的男人。
手術兇險萬分,需要家屬簽字。
絕望之下,安子晨只好咬牙打電話給他媽媽。
安子晨的母親叫張莉。
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模特。
張莉正在跟姐妹打麻將,接到安子晨的電話,她急忙說道,“安靜點,我兒子打電話給我。”
因為某些緣故,安子晨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她了。
“喂,兒子,我終于等到你電話了。”
張莉聲音顫抖的說道,她對安子晨充滿了愧疚,為此,一直很寵溺他。
“你最近好嗎?媽媽可想你了。”
安子晨聽到這個,突然很想哭,但他卻是不耐煩的說道,“我不好,我被人打了,正在醫院準備做手術。”
“你來一下安城人民醫院,做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張莉聽到這個,頓時如五雷轟頂,急促的說道,“做手術?你被人打了?”
“你傷到哪里了?”
“我被打成太監了!”安子晨絕望的說道。
張莉更是天塌了。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兒子,你等我,我馬上去找你!”
張莉猙獰的說道,“我會為你報仇的!”
“不管誰打傷你的,我都要讓他全家陪葬!”
掛斷電話,張莉不再顧忌,當即打電話給那個二十多年都沒有聯系的男人。
“你兒子被人打成太監了,如果你還有良知,馬上來安城找我,我要你為他報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