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后,陳青陽臉色有些古怪,開口道,“岑會長,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如何?”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楚靈兒之前為何是那樣的表情。
岑江山認為陳青陽這是裝神弄鬼,不悅的說道,“有什么話,在這里說也是一樣!”
“陳先生,你要是無法看出我的病因,我能理解,只要你不糾纏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陳青陽看了一下四周,為了照顧岑江山的顏面,刻意壓低聲音說道,“岑會長,你的病因我看出來了。”
“你常年不舉!”
“就算偶爾舉起來,但硬度也不夠,甚至都無法堅持一分鐘。”
此話一出,岑江山臉色大變,眼神復雜的看向陳青陽。
沒有之前的輕視。
這的確是他的病因!
作為一個男人,可卻不舉!
這對岑江山來說生不如死。
可卻是尋遍名醫,根本無法治療,多年的嘗試,最終不得不死心。
“你真是看出來的?”
岑江山懷疑的看著陳青陽,對他充滿不信任,“還是說是楚小姐告訴你的?”
“岑會長,你的身體情況的確是我看出來的!”
陳青陽不卑不亢的說道,“而且你的病,我能治療!”
“當然了,前提是你信任我!”
“如果你不信任我就當我沒說,我可以馬上離開。”
岑江山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看向楚靈兒。
“喂,你別這么看我,我可沒有跟他說!”楚靈兒急忙說道,“岑會長,他是我朋友,醫術真的厲害!”
“再說了,你的病也治不好,你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機會?”
“死馬當活馬醫,萬一他能治好呢?”
岑江山原本死了的心不由得一顫,眼中充滿了期待。
“好,我給他一個機會!”
“陳先生,楚小姐,你們跟我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岑江山并不想在這里說自己的病狀,人多眼雜,身為一個男人,若是傳出去了,顏面何存。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中治療。
岑江山對著助手吩咐了幾句,立馬帶著陳青陽去休息室。
他給他們倒了一杯茶,開口道,“陳先生,你說能治療我的身體,這話可當真?”
“當真!”
陳青陽很肯定的說道,“岑會長,我從來不說大話,沒有把握的事,我也不會做!”
“你的身體治療起來很麻煩,但我真的能治療!”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愿意相信我,我可以給你治療,要是不相信就算了。”
岑江山看到他滿臉自信,心中大喜,這么多年了,終于看到一絲希望。
“我愿意相信你!”
“陳先生,不,陳神醫,求你幫我治療!”
岑江山激動的說道,“只要你治好我,條件隨便你開。”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岑某人義不容辭!”
“岑會長,沒有這么夸張。”陳青陽笑著說道,“你先把衣服脫了,我現在就給你治療!”
岑江山一愣,不可置信的說道,“現在治療?你不需要準備藥材這些嗎?”
“不用。”
陳青陽解釋著,“你的病因很特殊,用藥根本無法治療。”
“不用藥?那怎么治療?”
“針灸!”
岑江山皺著眉頭,關于針灸,他是知道的,華夏傳承下來的中醫。
可這些年卻是落寞了。
會的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陳青陽這么年輕,他能學多少!
忽然間,岑江山有些后悔,后悔答應讓陳青陽給自己治療。
自己對他不了解,萬一他胡亂治療,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那可怎么辦!
想反悔,但楚靈兒在這里,萬一惹她不高興,又怎么辦!
岑江山內心很掙扎,最終還是決定讓陳青陽試一試。
當然了,他不奢求他能治好自己。
只求別把自己治出其他問題。
岑江山把衣服脫下,他今年才四十五歲,但常年缺乏運動,身上全是贅肉。
陳青陽對著楚靈兒說道,“你先出去一下,你在這里,我不方便治療!”
“哦。”
楚靈兒立馬走出去。
而陳青陽把門反鎖上,然后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岑會長,你把褲子也脫了。”
“要脫光嗎?”岑江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嗯,脫光!”
陳青陽低頭整理銀針說道,“我們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你要是不脫褲子,這會影響我的治療,難道你不希望做一個真男人嗎?”
岑江山雖然覺得難為情,但也沒有廢話,當即把褲子脫了。
“坐好別動!”
咻咻咻!
陳青陽迅速把手中的銀針扎入岑江山的身體中。
兩個瞬息,整整三十六根銀針!
但這還沒有接觸!
下一秒,陳青陽拿起兩根銀針,盯著岑江山的下體說道,“岑會長,我要在你的私密處下針,你千萬別動!”
“如果你動彈,治療將會前功盡棄!”
“懂嗎?千萬不能動!”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