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的師父是一個隱世高人,喜歡清凈,為此,他們以前住的地方比較偏僻。
距離安城大概有兩百公里。
為了保密,林千雪并沒有帶司機,把車鑰匙給陳青陽。
“你車技行不行?行的話,開車出發。”
“要是不行的話,我聯系司機。”
“我車技還可以吧。”陳青陽很低調的說道。
林千雪真以為他車技一般,提醒道,“那你開慢點。”
陳青陽只是淡淡一笑,他的車技可是登峰造極,整個華夏都無人能比。
把林千雪扶上車,并且貼心的給她系上安全帶。
陳青陽才開車出發。
林千雪一上車就閉目養神,似乎是不愿意跟陳青陽說話。
見狀,陳青陽也沒有說話,而是播放著音樂,回憶著跟師父在一起的時光。
他已經離開這么多年,杳無音訊,不知道是否還在人世。
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一定要找到他!
一是陳青陽想見他,二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雖然他不曾說過半句,但陳青陽猜測師父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就在陳青陽沉浸在回憶中時,林千雪的聲音響起。
因為眼睛看不見,她對外界的感知很差。
“我們才上高速。”
“大概一個半小時后到達。”
此刻的林千雪沒有了平時的架子,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總裁。
雖然已經接受了自己失明的事實,但此刻內心還是有些不安。
一邊期待著陳青陽治好自己,一邊又害怕,害怕只是一場空歡喜。
“陳青陽,你既然會醫術,為什么不去醫院上班?”林千雪試探性的問道。
“我沒有上過大學,沒有文憑,怎么去醫院上班?”
陳青陽苦澀的說道,沒有上大學,這對他來說是一件遺憾的事。
每次路過大學門口,都特別羨慕那些大學生。
羨慕他們能在大學有自己的好兄弟,還能談甜甜的戀愛。
肆無忌憚的享受著自己的青春。
“這年頭沒有文憑,別說是去醫院上班了,就算是給人治病,我都提心吊膽的。”
“生怕人家告我非法行醫。”
林千雪之前看過新聞,深知非法行醫的后果,她當即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安排你去醫科大學上學?”
陳青陽搖搖頭。
“算了。”
“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身中火毒,若是無法解毒,只能活到二十五歲。
而現在陳青陽已經二十四歲!
這讓林千雪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更重要的事情?要不你跟我說說,指不定我幫你。”
她平時雖然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心地善良。
“算了,你幫不了我。”
陳青陽拒絕著,尋找師父如大海撈針,甚至他連師父的真名都不知道。
他之前去警局報案,想讓警方幫自己查找師父的下落。
可在資料庫中卻找不到褚璇璣這個人!
再加上陳青陽不想虧欠林千雪人情。
這讓林千雪有點不滿,心想自己可是林氏集團的總裁。
在商場叱咤風云。
竟然這般看不起自己!
“呵呵,你都不說,怎么知道我幫不了?”
“還是說你要做的事情見不得光?”
陳青陽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事情,于是敷衍道,“你可真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一個多小時后,他們終于來到大山里的一個小木屋。
陳青陽故地重游,內心很不是滋味。
到處都是雜草,沒有記憶中的溫馨。
小木屋破舊不堪,沒有半點煙火氣息。
“你小心點,這里坑坑洼洼的,別摔倒了。”
陳青陽扶著林千雪,她身上的香味撲鼻而來。
大腦不受控制的浮現昨晚上她光溜溜的樣子。
身體莫名的躁動。
“我先扶你找個地方坐下,我把這里收拾一下,然后再找藥給你治療眼睛。”
“嗯。”
陳青陽把雜草這些全都處理掉,又把小木屋簡單收拾了下,然后生了一堆火。
山里潮濕,火能去濕。
弄好這些后,他說道,“你好好坐著,別亂跑,我去弄藥。”
“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大聲喊我。”
“嗯,你自己也小心點。”林千雪提醒道,在她的認知中,山里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