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趙羅沉聲道,“有人來投靠,查清楚底細,老實本分的就收;有人示好,不拒也不親近,守住咱們的底線;要是有人敢來試探,就用鋼刀和火槍告訴他們,鐵石山不好惹。”
他頓了頓,看向高爐的方向:“最重要的還是壯大自己。繳獲的鐵甲趕緊回爐,多造火槍;戰兵擴編,再招三十人,加緊訓練;糧食和鹽夠了,就多開些梯田,把大棚再建幾個——實力強了,不管外面怎么鬧,咱們都能站穩腳跟。”
族人們聽了,都點頭稱是。
幾日后,真有十幾個逃荒的流民順著山路找到鐵石山,跪在山口求收留。趙羅讓人查了他們的來歷,確認不是奸細,又看他們身強力壯或有一技之長(有個是瓦匠,有個會打鐵),便收留了他們,分給他們糧食,安排了活計。
消息傳出去,又有零星的人來投靠。鐵石山的人口,不知不覺間,從最初的百余人,漲到了近兩百。
趙羅站在了望塔上,望著遠處的山路。以前這里荒無人煙,只有鳥獸出沒;如今,偶爾會有探子、投靠者,甚至帶著善意的“送禮人”出現。
他知道,鐵石山再也不是那個藏在深山里的隱秘山寨了。
千人官軍的慘敗,讓他們徹底“出名”了。這名氣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們在亂世里的位置,也把他們推到了各方勢力的目光下。
從此,他們不再是被動防御的“匪寇”,而是能影響周邊局勢的一股力量。
明末的亂世舞臺上,鐵石山這個名字,終于被人記住了。
前路或許更兇險,打交道的人或許更復雜,但趙羅看著山下忙碌的族人、高爐的火光、戰兵們訓練的身影,心里卻很踏實。
他們已經不再是任人揉捏的弱者。
他們用鋼刀和火槍,為自己掙來了名聲,也掙來了在這亂世舞臺上,站穩腳跟的資格。
而屬于鐵石山的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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