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安全了。
李軒楓喘著粗氣,檢查了一下danyao,又看了看依舊昏迷的安娜和嚇得縮成一團的韓心棋。
他拿出那塊藍色晶片,入手冰涼。晶片內部的紋路比之前亮了一些,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也更清晰了。
坐標……就在這下面,而且不遠了。
冰洞里死寂一片,只有水滴從高處落下的滴答聲,以及他們粗重的呼吸。
就在這時——
一陣歌聲,毫無預兆的,從冰洞深處的黑暗中飄了出來。
那歌聲空靈,縹緲,聽不出男女,也聽不清歌詞,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難以喻的悲傷和誘惑,仿佛穿越了無盡的歲月,在這亙古的冰層之下回響。
那歌聲還在飄,抓不住影子,卻錐心刺骨,幽幽怨怨,斷斷續續,聽不清詞兒,更像是從胸腔里直接擠出來的嘆息,又冷又黏,纏著人不放。
李軒楓屏住氣,渾身肌肉繃緊,試圖找到聲音的源頭。
在冰洞最深處,透視能力費力地穿透層層疊疊的黑暗、冰壁、巖石,視野盡頭,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天然冰窟出現,穹頂高得嚇人,密密麻麻的冰錐子倒掛下來,被下方不知哪里來的幽綠水光一照,閃著寒磣的光。
冰窟正中央,懸著個一人多高的冰繭,半透明,里面模模糊糊有個蜷縮的人影,像是被凍住的蟲子,時間都在那兒停了。
歌聲,就是從那冰繭里傳出來的。
李軒楓一步步往前挪,腳下的冰面又濕又滑,踩上去“嘎吱”作響,在這死寂的地下洞穴里格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