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針對金并的風暴愈演愈烈。
連續十二個金庫被試探或攻擊,兩個金庫被燒,三個金庫被搶,灰幫的傷亡人數過百。這么多金庫連續出問題,當然不可能全是夜魔俠干的,他能知道一兩個就不錯了。
更多還是因為內部人員的背叛,大家出來混灰幫,當然是為了錢啊。現在有個以小博大,一本萬利的買賣,唯一條件是出賣老大,你說干不干?
當然干!
過去不知道,以為當老大也就比他們多賺個幾百萬幾千萬,會羨慕嫉妒。幻想著假如自己當上老大,也能賺那么多……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
老大賺的何止千萬,老大富可敵國!
可我們還在為每天三餐發愁,這就是不再是羨慕,而是單純的恨!
徹徹底底的恨!
所以這根本不是誰在和外界勢力勾結,串聯,反骨,而是一大幫參與過運輸、看守的幫派份子,自發的開始監守自盜。
金并再牛逼也就一個人,無法包攬黑錢從集中到運輸和保藏的全過程。
這些錢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存進銀行。
每天操心幾十噸鈔票的隱藏問題,整個人都要瘋了。隨著數目越積累越大,金并也變得越來越多疑,誰都無法相信。
議員、執法部門、特工機構,金并背后的幾個大金主,也都在隱約壓迫著他交出財源,至少是其中一部分。當然,販毒交易他們是不沾的,只想在最下游分潤利益。
但這個一部分不是我們所想象的10%,20%,而是總金額的70%,甚至是80%!
而且每個勢力都想要這么多!
金并要是敢答應,那等于半個阿美的灰幫在為這些人打白工……他不可能答應。
但金并沒感到絕望,他甚至愈發的斗志昂揚!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頭牛犬,明知打不過也蓄勢待發,準備先撕碎前幾個撲上來的對手再說。
而且金并認為不是沒有贏的希望,這些勢力并非鐵板一塊,就算最后要投奔其中之一做靠山,也要先展現實力!
就像鯉魚躍龍門。
他之前太順了,利用手腕輕松掌握紐約黑道,這讓外界把他當成一個陰謀家,他試圖展現武力威懾,比如打死幾個拳手,別人卻只看到了他的暴力。
這在別的行業不算什么,但混黑道就等于瘸了一條腿。
現在他要補上這塊短板!
他要用無與倫比的暴力震懾住每一個潛在敵人!跨過這一步,將在未來幾十年屹立不倒!他把所有的人手都召集回來,又對道上所有的好手許以重金。
畢竟他現在什么都缺,就是黑錢多!
堆成小山的現金往前一推,來不來?
于是一大批好手聚攏到他的麾下。
而神盾局那邊,一直負責操作此事的人正是瑪麗亞?希爾。前期神盾局一直沖鋒在前,是所有機構中對金并施壓最大,打擊最狠的一個。正是因為有神盾局打樣兒,別的勢力才跟風而上。
可當金并準備反擊時,瑪麗亞?希爾卻如同交際舞步般身姿回旋,優雅的指揮著神盾局人員撤退了。
大家都知道,神盾局里有壞人,九頭蛇。
這個世界線不清楚,但在有些漫畫故事里金并也是九頭蛇。
這世界就算不確定,也肯定和灰幫藕斷絲連,因為九頭蛇大部分資金流轉都靠黑色和灰色。
所以神盾局內肯定是有一批人力保他的,希爾也就借坡下驢,她的目的已經達到,這錢我們不沾了,挨打的榮幸也留給別人。
別人,……
尤其是瑪麗亞?希爾的老東家福布勒,直面暴怒的斗牛犬,你說我是上呢,還是上呢?我們當初逼走瑪麗亞?希爾,是不是欠考慮啊?
最淡定的是紐約警方,反正這些勢力里無論是誰上誰下,他們都必須上。
誰讓對方是灰幫,他們是警察呢,程序如此。
警察不能害怕跟灰幫正面干,傷亡太重就召喚國民警衛隊入場,用機槍和裝甲車洗地――所以灰幫只會用打砸搶造成經濟損失,或者游行示威,制造輿論,來逼迫警方讓步。
絕不敢把重點放在殺傷警務人員上。
阿美莉卡可不是墨西哥,政府有足夠的軍事力量洗牌。
這也是他們放縱灰幫的原因,灰幫吸引了大量黑人、墨西哥裔、移民和社會底層,這在他們眼中統統是社會垃圾,灰幫就是垃圾桶。
等裝滿了,一倒,一洗,嘿,這不就又干凈了嗎!
別急,洗完還能給你們寫書、拍電影、立碑、道歉呢……將來總統候選人一開口,“我的爺爺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商人,勤勞質樸,熱愛家庭,是社會把他變成了金并。”
林克忙著打理農場,也預備接下來的事情,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沒去暗算金并,只是通過私家偵探盯著那邊的消息。
很多人,包括金并在內,都以為這是一波又兇又狠的攻勢!
只要挺過去,未來大有可期。
殊不知,林克用的就是個陽謀,看著溫吞水,其實沒有解。
別看現在鬧得歡,其實因為馬律師搞出來那個大破黑金庫的新聞,讓真正的大鱷還在觀望。在真正大鱷眼中,這其實不是那幾億幾十億現金的事兒,而是立國之基的問題!
《白金帝國》寫的那么直白,難道金并能看出來的事兒,別人會看不出來嗎?
未來的醫藥聯合體雛形,控制gdp20%的愿景,某個族群不可能不動心。自打林克把毒品貿易和醫保聯系在一起,金并的下場就已經注定。
為了這個醫藥聯合體,這個終端就必須被控制起來。
區別只是,金并大殺一通,清空勢力后大鱷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