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位愛卿,想繼續給朕數落罪狀嗎?”
沒人敢回答。
整個皇極殿,陷入了一種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陸壽祺因為極度恐懼,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抽氣的哽咽聲,在這寂靜里顯得特別刺耳。
在大殿的一個角落里,一個年輕的翰林學士,緊緊握著自己的笏板,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想起了前幾天,自己曾經收過一個商人送的一點小“心意”,雖然錢不多,但現在想想,那個商人的身份好像也有點問題。
他的目光忍不住瞟向了朱由檢手邊那一疊卷宗。
那里,還有多少份像陸壽祺這樣的證據?
他不敢想。
他只能在心里求老天保佑,保佑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陸壽祺。
在武將的隊伍里,幾個將領互相看了看,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想起了最近這些年跟晉商的一些來往,想起了那些被他們當成理所當然的“孝敬”和“茶水錢”。
原來,huang帝早就知道了。
原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huang帝的眼皮子底下!
這個剛登基時看起來年輕、看起來好說話的huang帝,實際上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一頭正在耐心等著機會,準備一口氣吃掉所有獵物的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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