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仁師太慧眼,你所答的都對,可是,傾歌就是好奇,你一個在甘霖庵里深居簡出,從不問世俗事的姑子,是什么認識這些身在高位的皇孫貴胄、達官顯貴的?靜仁師太,你能掐會算嗎?這一手本事也著實妖孽,不如教教傾歌可好?”
“你……”
“我如何?是我冤枉你認識貴人了,還是你這一手識人的本事,不是妖孽手段,而是有人所教?”
靜仁師太聞,眼睛不由的轉了轉。
進來之前,夏婉怡為了讓她認準夜天放,知道應該配合誰,特意將正廳內在座人的座位順序,都一一說了一遍,她也用心的記下了。
本以為這是里應外合的好事,可偏偏夏傾歌,卻用這挖了一個坑。
靜仁師太心頭發慌。
她唇瓣煽動,想要開口解釋,只是,夏傾歌比她更會搶占時機。
不等她開口,夏傾歌便說道。
“靜仁師太不必心急,更不必動怒,你想解釋傾歌自會給你機會,不過在那之前,傾歌還有另一個問題想問你,師太……你是什么時候到皇城的?”
“昨……昨日……”
“昨日啊。”
輕聲嘆息,夏傾歌的眼睛,閃動著異彩流光。
“那師太為何昨日不來府上捉妖,說我是妖星妖孽,偏偏要等到今日?是因為今日是良辰吉日,適合捉妖?還是你在等人,準備一起行動?”
“大小姐不要胡亂語。”
“好,你說的都對,是我胡說八道。那我再問你,我大鬧尚書府的事,你是從哪聽來的?”
“自然是聽皇城內百姓說的,大小姐鬧了那么大的動靜,難道還想堵住百姓悠悠之口?”
接連在夏傾歌的問題下吃虧,靜仁師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底氣。
質問聲,凌厲凜冽。
夏傾歌聞,笑著聳聳肩,一臉無辜。
“傾歌可從來沒那么想過,那些事,傾歌既然做了,就不怕人說道。”
“那大小姐何必多此一問?”
“因為,傾歌更好奇另一件事……靜仁師太說的不錯,我大鬧尚書府,皇城百姓盡人皆知,師太到皇城內聽到了些許風聲,一點都不奇怪。可是,我在這安樂侯府之內,和姨娘、姐妹之間發生的事,知道的人卻不多,人道是家丑不可外揚,我們安樂侯府再不要臉面,也不至于將這種事廣而告之……那我請問師太,你是從哪聽來的消息?以至于之鑿鑿,更以此為證,說我性情大變,實乃妖孽?”
“我從二……”
回應的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可臨到嘴邊的時候,靜仁師太又生硬的將話都咽了回去。
她不能說。
會死!
將靜仁師太的模樣看在眼里,夏傾歌臉上的笑容里,更多了幾分凜然。夏婉怡和夜天放兩個人費盡心機,找來的人也不過如此。
心里想著,夏傾歌的聲調,陡然更高了幾分。
“靜仁師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貧尼……貧尼是從……”
“哼……”
靜仁師太吞吞吐吐,半晌都說不出來話,夏長霖看著夏傾歌翻身,氣的冷哼,隨即開口。
“說這么些沒用的干什么?從哪知道的有什么要緊的?夏傾歌,誰不知道你是天命煞星,吳大人說你是煞星,根本沒有說錯。再說了,師太也沒有說錯,你就是妖女,之前你還對小爺施了妖法,讓小爺的胳膊不能動彈呢,這也是事實。你這煞星、妖孽,從一回府,就攪得府里不得安寧,今日太子爺、王爺們都在,正好讓小爺收了你,免得你繼續為禍。”
氣呼呼的說完,夏長霖猛地沖向夏傾歌。
不過短短兩日,他的內力增長便已是突飛猛進,只見他雙手如同鷹爪,直奔夏傾歌的咽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