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在這種地方花了一百三十兩?!”
怡香院外夜色正濃,柳書書氣呼呼的盯著蘇偉,眼神中充滿嫌棄。
沒錯,為了不讓宋婉君找自己麻煩,也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笑話,蘇偉只能讓石頭找來柳書書,畢竟她是家里幾個女人中最有錢的。
看著她臉上的嘲諷,蘇偉尷尬的笑了笑:
“我就是吃了些飯菜,聽了聽曲子,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你放心,這些錢我明天就還給你,決不食。”
柳書書沒有搭話,十分嫌棄的看了蘇偉一眼后就上了馬車,可就在蘇偉也打算進馬車的時候,她卻厲聲呵斥道:
“你不準進來,臟。”
我尼瑪,就你干凈?你全家都干凈!
蘇偉無語至極,自己不就是聽個曲喝個酒嘛,有這么嚴重?
女人就是矯情。
心里罵罵咧咧,但看在這姑奶奶大晚上來給自己買單的份上,蘇偉最后還是識趣的和石頭坐在了馬車外面。
石頭把燈籠掛在馬車外面,緩慢的架著馬車向蘇府駛去。
與地球不同,京城的夜里除了青樓就沒有其他夜生活,街道上沒有任何店鋪,只有一兩個同行的打更人。
當馬車遠遠駛離怡香院后,整個世界瞬間就變得安靜下來,只能聽見馬兒“哼哧”的聲音,蘇偉突然覺得困意上頭,眼皮開始打起了架。
而就在他打算靠著馬車睡一會兒時,馬車內卻再次傳來柳書書的聲音。
“誒,那個啥,我想要搬出去住,畢竟我還未出閣,跟你住在一起不合適。”
封建時期的女子最注重名節,未出閣的女子連上街都需要人陪同,就更別說和別人的男人住在一起了,所以柳書書才會打算離開。
蘇偉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
“不行,你可別忘了自己為什么會被我帶出宮。”
“長公主雖然手里沒有實權,可她是當今陛下的親姐姐,就算把你殺了,你柳家也不敢有任何怨,難道你要讓你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這些話并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長公主對光頭老爹可謂是一往情深,是不可能容忍有其他女人接近光頭老爹的,如果讓她知道柳書書還活著,柳書書和柳家都會有麻煩!
“可我跟你住在一起算什么事,我以后還”
柳書書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寒光就突然出現在夜色中。
“公子小心!”
石頭大喊一聲,用力拽住韁繩,然后一把將蘇偉推下馬車。
蘇偉才剛離開,一把長劍就已經刺穿了他剛才所坐的位置,把蘇偉驚出了一身冷汗。
順著寒光四溢的劍刃看去,持劍之人他竟然認識,正是之前在地牢所遇見的那個白袍小生。
“去死!”
白袍小生拔出長劍,繼續向蘇偉斬來。
蘇偉點亮武功技能后也已經是入門武者,面對斬來的劍刃,他毫不猶豫的退身閃躲。
可白袍小生卻不依不饒,手里的劍刃越舞越快,一道道寒光看得蘇偉心里生寒,僅僅數招就落入下風,有著生命危險。
不過就在白袍小生準備對蘇偉下殺手的時候,石頭卻突然沖了過來,赤手空拳的跟白袍小生纏斗起來。
石頭也練過武,但蘇偉并沒有見過他認真出過手,看著他跟實力強大的白袍小生打得有來有回,臉上頓時露出震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