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情卓然,彬彬有禮,是最清正的公子。”
白氏眼神默默往沈素儀臉上看去,看著自己女兒那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想起沈素儀已滿十四,是要給她物色親事了。
但女子的情愛在后宅里本就是虛無縹緲的,她聲音淡淡,打破沈素儀少女懷春的向往:“素儀,記著母親的話,天下任何男人都一樣。”
“越是風度翩翩的,就越是虛情假意。”
沈素儀抬頭看向母親,明艷動人的面容,這些年與父親也一直舉案齊眉,在她眼里,父親和母親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為什么母親會說這樣的話呢。
她想不明白。
另外一邊,季含漪起來后,容春拿了鏡子來給季含漪看,才發覺眼睛微微腫了,難怪沈肆早上的時候,總看著她眼睛。
她身上還是有些疼,吃了藥,又趴在床榻上讓容春給她擦藥。
從前白玉無瑕的皮膚上,如今手肘和膝蓋上卻帶著青紫,手指上細小的傷痕將那一雙原本如美玉的纖纖玉指,平白染上裂痕。
容春抹的很小心,生怕給季含漪弄疼了。
但是季含漪在受過那樣的恐懼與疼后,這點疼她早已覺得習慣,甚至她還慶幸,慶幸自己還能夠回來。
她視線又微微一轉,看到窗臺上放的那盆金芍藥花,正在春風里開得正好。
應該是那日她出宮,提前一起送回來的,看著花枝茂盛,她心情變好,覺得萬事只要好好的就好了。
季含漪的思緒又頓了下,又想自己出宮就出事,應該背后的人知曉她在宮內,那誰知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