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愣了下。
沈肆的眼眸卻緊緊看在季含漪耳上的那對耳墜上。
她沒戴他送她的那對耳墜。
他在畫卷里給她留了信紙的,若是她肯戴上他送的耳墜,便是她愿意與他百年好合,結為夫妻。
他便在今日帶著她去皇上那里求恩典,求賜婚,求娶她。
可是她沒有戴。
她明明看了那幅畫,可那天卻對他只片語都沒有。
他原以為她是羞澀,可如今才知她不是。
她只是又一次的拒絕了自己而已,甚至還要這么急的離開。
沈肆漸漸抿緊了唇,走進了殿內。
眾人的目光隨著沈肆的進來都看在沈肆身上。
顧宛云更是臉色酡紅和緊張。
她想起上回去沈府,沈侯爺也這般進來,每回都這么巧,他這回也是特意來看自己的么。
她的心噗噗直跳,終于大著膽子抬頭往沈肆的臉上看去,卻見著一張涼薄寒冷如冰窟的臉龐。
如高懸的寒月,高不可攀又寒冷刺骨,叫她一下心生畏懼與惶恐,臉上微微一白,腦中一片空白和茫然,不明白為何沈侯爺臉上會是這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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