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么在意她的那位表哥么。
又想起那日在都察院門口,她也是扶著她表哥的手上了馬車的。
沈肆深深看著季含漪。
季含漪被沈肆這目光看得莫名有些心慌,他身量頎長,通身有股壓迫人的威嚴,臉上又總是不茍笑,眼神還銳利捉摸不透,在他面前總覺得是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事。
又想著難不成沈肆也看上了這方硯臺,想要詢問她的意思么。
她正想要說要是沈肆看上他就拿去,她重新再選就是,卻又聽沈肆再開口:“我正缺一方硯臺,能送我么?”
季含漪一愣,有些沒緩過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應過來后她想,沈肆那書房里比這好的硯臺不知多少,什么上好的兆河硯鴨頭綠,什么易水硯,都是比這好的。
按著沈肆從前的眼光,他是瞧不上這樣的硯的。
季含漪手上的銀子有限,也沒去上好的地方,就想著在這里看不能不能找個好的,這鋪里的硯臺她全看了,也唯有這一個好些,她稍微有些怔忪,不明白沈肆為什么會看上這個硯臺。
只是抬頭時,卻對上沈肆淡淡看來,卻好似有幾分嘲弄的神情,那神情便好似她舍不得一般。
季含漪心里慌了下,沈肆對她的恩情千萬般大,她只是覺得沈肆不該會看上才猶豫的,不想沈肆誤會,當下也忙道:“沈大人既喜歡,我自然也希望能夠送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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