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到王術加急送來的關于石林縣案子的信。
他打開看完,又冷笑一聲,倒也是來的及時。
這時候文安一臉高興的從外頭進來,見著沈肆低頭公務,也不敢打擾,往一邊站了過去。
沈肆看了眼文安,視線又重新收回來,說了個字:“說。”
文安臉上一喜,忙提著袍子上了兩步臺階過來沈肆身邊,小聲道:“顧家的這時候來了。”
說著又壓低聲音,看著沈肆的神情:“季姑娘也來了。”
沈肆的指尖一頓,本是緊繃的神情,卻微不可察的松了松。
文安如何能察覺不到呢。
大人今日一早雖然如常過來,但對那頭的消息依舊還是在意的,在意今日季姑娘不來,若是不來的話,那這一日的盼望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又想起昨夜大人獨自坐在書房里,書房外沒人,深更半夜的,他本是想進去換茶水,但輕手輕腳的一進去,就看見背著身的侯爺又在偷偷拿著季姑娘落下的那只耳墜瞧了,就連他進來了也沒察覺到。
他也沒敢再進去了,趕緊退下去。
這是他見著侯爺唯一在意的人,他都恨不得能夠幫侯爺往季姑娘跟前去開那個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