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用帕子抹淚,又沙啞道:“季含漪與謝哥哥和離了還要這樣誣陷禍害我,都是她胡說的啊。”
謝玉恒看著李眀柔眼里的淚,剛才李眀柔眼中劃過的那一絲慌亂他也看得很清楚。
他審過那么過案子,看過那么多案卷,他剛才故意那般說,她下意識的反應不會錯的。
謝玉恒忽然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便是從這件事情起,他覺得季含漪心胸狹隘,便是從這件事情起,他更處處袒護李眀柔。
如今他卻得知,當年竟然是誤會了她還誤會了這么多年
那他到底還誤會了她多少
謝玉恒忽然覺得胸腔沉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他低頭撐著額頭,生平第一回對李眀柔用了冷淡的聲音:“出去”
李眀柔一愣,一下跪在謝玉恒面前哭著道:“那年的事情我早忘了,或許是季含漪不小心,或許是她故意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謝哥哥為什么還提呢。”
謝玉恒指尖微顫,他捂住了臉。
為什么提
他道如今才第一回明白,季含漪為什么即便鬧成了這樣也要與他和離。
又為什么這般恨他。
他毀了她種的海棠花,毀了她養的白貓,不怪她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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