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停滯在九成三的樣子。
是到達這個世界承受的極限了嗎?
沒有人能給我答案,出于謹慎考慮,我再次查探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狀況。
左手那個印記處在我腦海中明顯的閃著光。
之前的白光,隱隱的透露著一層銀色的光輝,很是離奇。
適應了一會兒,我緩緩睜開眼,看向自己左手的時候,只見手背上的那層裂紋已經開始向小臂延伸了。
這個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說之前的那種裂紋給我的感覺像是封印被突破的先兆,那么現在,這種蔓延而上的紋路,結合我感受到的力量恢復停止,難不成是代表著原本能力的調動程度
這印記真是我造嗎?我會那么無聊嗎?創造出一個這么有局限性的東西,來推斷自己的力量是不是回來了
我眉頭緊蹙,實在是想不通。
在危機四伏的場所,我沒有鉆牛角尖的習慣,實在想不通的問題被我暫時放下,注意力再次回到周圍。
我的意念在整個冥界里又晃蕩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異常,我又將意念聚集起來轉回到了其他人身上,挨個確認情況。
那群小朋友自有他們的長老看著,我只要看護我這邊的人。
在優先確認了俞洛那邊的狀態并沒有外在危險存在后,我的意念掃向脫離人群的陸淵澤。
他站在原地,依舊沒什么反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情有些木訥。他的臉即使在不擺表情的時候,也展現出一種無形的威嚴,讓人不敢打擾,仿佛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
墨兒在河面上的光亮消失之時就向我走近,淡淡的光芒從另一側的人群那方散發而出時,墨兒已經站到了我身后兩步開外的地方。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沒影響我的談話,而在危機發生的時候,這個距離足夠快速反應,尺度把握的剛剛好。
劉瑞杰不知什么時候奔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停在傅俆枕身側,神情故作淡定,可他垂在身側緊緊攥著的手,依舊暴露出了此刻他內心的緊張。
他似乎是真的很少外出。眼底閃著淺淡的對于冒險的興奮,可又被前方未知的危險所帶來的不確定性而有些猶豫。
傅俆枕目光流轉之間發現了自己這位小師弟的情緒波動,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慰,隨后就又將目光轉回了我身上。
他是在詢問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我沒有語,目光在劉瑞杰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考量著他是不是有資格加入這場談話。
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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