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低級的現實休閑投影款,中級的運動型游戲款,高階的體驗型感悟款,以及我需要的那種訓練模擬款。
我一向執行力滿分。在基礎構思結束之后,分別創造出這幾個版本,就只需要分類,將各自的代碼按次序選擇出來兩兩編程到一起而已。
最難的地方在于腦電波這一塊兒。
不同人的腦電波強弱程度是不同的,而要將這種通過磁場變化的轉化準確的進行,需要的是龐大的數據基礎。
曾經的我作為醫者游歷人間的時候,有探討研究過,對于人體的構造,在當時那個年代整個醫學上的造詣算得上是不錯,卻還沒有到達頂尖的程度。
現在,人界已經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變化,人類顯然是有所改變的,我當年的了解放到現在顯,然是不夠的。
我需要有一個在精神醫學方面已經處于頂峰的人幫助,協助我完善這一項轉換,確保萬無一失。
完成了最基礎模型框架之后,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個問題。而這個想法一出現,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宮學長。前兩天我正好問過,想讓學長替我媽看看狀況,這會兒倒是歪打正著,一箭雙雕了。
他應該很快就會回國了。我那小師父和宮學長,向來形影不離,加上昨天我在那場世界性質的網絡大賽上露了面,按照小師父對我操作的熟悉程度,說不準這一次,他會一起來湊熱鬧。
正好,說不準能拉他來當免費勞動力,替我好好的查探查探看看有沒有漏洞。畢竟,我已經好久沒有獨立的進行過系統性的編程了。
我盤算著,心中打定主意,默默將一切準備就緒,靜待風起。
在專心致志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向來會過得很快。將模型的草稿文件保存的時候,已經快臨近下班了。
“干嘛杵在門口?有事就進去啊。”封閉實驗室的門口傳來了交談的聲音,老楊的蒼老口音十分的具有代表性,一聽就能認出來,毫無懸念。
“啊,嗯,沒什么事,我就是空了……項目的分配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想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遇到麻煩了,需不需要幫忙的?”而回答老楊的這個聲音,我也同樣聽過,是那個一臉無辜被罵還不還口的小青年,劉瑞杰。
“但,其他人,都說不用幫忙,我就空下來了沒事干,本來,想打掃一下這邊來著。這個實驗室,是……有人在用嗎?”這語藝術,登峰造極啊,倒是很會說嘛。
實驗室的門外,這人已經晃晃悠悠的盤旋了很久了。從珍珍跑出去后不久,他就出現在了門外,小心翼翼的沒發出什么大動靜,可憑我的聽力還是察覺到了。
他是刻意等在外面的。來回的踱步,是在躊躇糾結著什么,他也絕對知道我在里面。
從我打開編程到完成,中間三個多鐘頭的時間,外面踱步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卻始終沒有離開。這種執著的勁兒,顯然不是如他所說,吃飽了沒事兒干,而是刻意的在等我。
而剛才劉瑞杰說的那一番話,很明顯是將自己擺在了一個弱勢的境地之下。好像十分無辜又可憐,心懷好意,卻一直在被其他人推拒,隱隱散發著一股綠茶味。
他既展現了自己擁有出色的工作能力,提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又表達出了自己善于助人的優良品格,還順帶暗地里表達了自己的無辜,心思單純,任勞任怨。
不得不說,真的很會演,妥妥的柔弱無骨的一朵小白花啊。
他是一直保持這種形象,在這個實驗分布里待著的嗎?
我向來對事不對人,只是對這種扭捏操作的人,不太感冒。
之前的吵鬧和發生的事情,責任的-->>確不在他。而現在,此時此刻,這么明顯的展現自己,這個小青年顯然是在刻意接近我。
他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而他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他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
“實驗室里亮著燈,當然是有人在用啊。你怎么回事兒,要是人不舒服,狀態不好,那就請假回去休息,不用把什么活都攬到自己身上,也不用把什么罪都往自己肩上扛。”老楊似乎對這么一個工作能力出色的青年,十分愛重替他找的借口,好像一點都沒有聽出剛才他的話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