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開口的小蔣。
他雙手十指交疊,靠在桌面上,而下巴搭在交疊的雙手之上,略低著頭,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沉郁之氣圍繞。
像是剛剛失戀的人,到買醉的酒吧,卻又與環境格格不入。
坐在他對面的辭安,坐姿更隨意些。
他略側向我這邊,雙眼放空,仍然在思考著,皺起的眉頭并沒有平緩下來。
我隨手將剛才坐過的那個椅子,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小蔣和辭安的方向。
“你倒是心思敏銳。”我淡淡的開口。
“那么現在,說說你的事。”
小蔣眼神隱晦的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辭安。
顯然,是有些顧慮。
我們這些人里,知道他真正身份的,除了我,只有小汐而已。
辭安還不知道。
星婷方才猜到了他的真實身份,有那么大的反應,經歷了剛才這一番,小蔣更是猶豫。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說清楚的。”
我意有所指,提醒他的同時,也告訴我自己。
辭安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
他聽出了我話里有話。
有些秘密,我現在,還必須得瞞著。
但并不妨礙,我一點一點的埋下伏筆,直至最后,結果就變得順理成章,讓他人在潛移默化中接受。
“告訴我,先前用的禁術,你自己了解多少?”我沒有再看向辭安,而是直接開口向小蔣問。
“我只知道,從前它并不是禁術,只要有能力,能看懂,能學會,都可以自己學習。但,自那一場大戰之后,族中長輩開始明令禁止學習和使用它,直接將它封存,自那時起,它就被列為了禁術。”
小蔣說的很模糊,依舊有所顧慮,所以在盡可能的,掩飾一些特別有標志性的詞句。
“大戰?”我看向小蔣,緊皺眉頭。
其他我都能理解,只是大戰指的是哪一場?
魔族當年,同其他四族,分別發生了許多場沖突,每一場的規模和波及的范圍都有所不同,也都可以稱之為,大戰。
他所說的大戰,究竟是哪一場呢?
“當年,同上面的那場爭斗。四方勢力匯聚,聽說,還牽連到另外兩族。那時候,我還小,一切都只是傳聞中聽說的。”
小蔣說的依舊不是很清晰,但是他所暗示的那一場戰斗,我理解了。
是那一場,魔族與妖族聯合反抗,最后四方勢力,一起亂斗的大災,傷亡也是最高的一場戰斗。
是在那一場戰斗里發生了什么,所以,心魔一族的心獄,才會被列為禁術嗎?
“你之前學習過它吧。這個術法本意是為了破解心結。那,在什么情況下,會讓沖出該術法的人,狀態變差?”
我回想起小汐的狀態,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沖出了這個禁術。
“有多種情況,都會造成這樣的后果。”小蔣答道。
“詳細說說。”我說。
辭安聽著我們一問一答,完全插不上話,也就沒有再出聲,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首先,是由別人幫助突破的。心結于他而,就永遠與幫助突破的人有關。在他單獨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走出來。被幫助的人若再次面對心獄,仍然會受困,而且只會更深,更難出來。”
星婷的狀態是這樣的。
但,小汐不是,她不符合第一條。
“第二,就是在進入之前,并非是完整狀態。這個可能,分為兩部分,一是說身體狀態,剛剛經受過身體或心理上的傷害,就算不完整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