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娟表示贊同。
“這病我能治。”就在這時,程婉婉的聲音從遠處飄了來。
程婉婉的聲音冒出來,在場的人有兩波心情。
站在她這一隊的是欣喜若狂,恨不得夾道歡迎。
恨她的只覺得她是個掃把星。
哪有熱鬧就往哪兒鉆。
心里罵著,咋還不早點死。
魯朝陽兩兄弟就是這樣的想法,彼此對視一眼從眼里看出了厭惡。
魯朝海小聲說,“哥,這娘們又出現了,咱們可沒什么好日子過呀。”
你現在才知道?
剛才叫囂著還要拿對方開刀。
這會你就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了。
“程婉婉同志,你的好意我們就心領了,我還是把我弟帶到醫務室去吧。”魯朝陽直接拒絕,壓根不想讓她靠近。
這就是個帶霉運的掃把星,一旦沾上他們,他們就會特別倒霉。
程婉婉卻十分厚臉皮,“劉軍醫這兩天有事兒出去了,不過有專家在,可這點小傷驚動不了他們。”
“我是個女同志,治療的手法特別溫柔,放心吧,不會讓魯朝海同志受半點疼痛。”
沒有半點疼痛才最可怕。
誰知道這娘們用了什么東西。
保不齊公報私仇,夾帶私貨,他的耳朵還要不要了?
“不用,實在不行就把我送到鎮上去。”魯朝海反應特別激烈。
其余的人都覺得很是詫異。
這是舍近求遠呀。
何況掉了耳朵多么重大的一件事,不應該就近就醫快速治療嗎?
“魯朝海同志應該還沒有找對象吧,你要不及時治療,影響你的聽力,那往后就更不好結婚生子了。”程婉婉直接反駁,“我幫你看一看傷口,用更好的處理結果保住傷口,不影響往后戴仿真耳朵。”
像魯朝陽兩兄弟,從運動開始到現在。
應該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去港市弄個仿真耳朵不在話下。
何況他們都是要臉的人。
怎么可能用一只耳行走天下。
魯朝陽心思松動,“弟,要不讓試一試?”
魯朝海只覺得堂哥叛變的也太快了,向大魔頭低頭。
這不是要他命嗎?
“不行,就是殘疾一輩子也不愿意讓她碰。”
程婉婉是什么計謀,賀霆猜不出來。
可他會打配合呀。
甚至還提前要小邵把劉專家叫了來。
劉專家對程婉婉的治療手法很感興趣,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跟前,“小程同志,能不能麻煩你來個現場教學?”
劉專家的出現也是程婉婉始料未及的,但很合她胃口。
“現場教學我可擔當不起,不過有您坐鎮,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劉專家覺得程婉婉就是謙虛。
擁有內家功夫的人,還這般低調,可見內心有多強大。
值得他學習呀。
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動作利索地蹲了下來,“小同志,感謝你為現場教學作出貢獻,有我在旁邊輔助,你的耳朵不會留下多大的后遺癥。”
“等傷勢恢復的差不多,就可以找人弄來仿真耳朵,然后由我幫你做手術固定。”
劉專家多少人上趕著求他看病,也未必能見到他的面。
可今天他出現了。
甚至還要從旁輔助。
魯朝陽這個勢利小人立馬像墻頭草一樣倒戈,“劉專家,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我弟弟的耳朵就交給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