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規模空前的空騎兵
聽到埃蒙德的匯報,蘇離也是倍感欣慰,領地的商業貿易是真的成型了,居然都已經能夠交易飛馬。
有了這種交易,牧苑就能夠進行市馬了。先不說能不能構建一個茶馬古道,構建一個香料、戰馬的交易體系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畢竟帝國境內是真的盛產戰馬,而奇缺香料。
每個能夠出產香料的領地,都財政極其的富庶,富甲一方。
而黑森領正屬于是能夠產出香料的少數領地之一。不論是溫泉鎮,還是香料回廊,那都是依托蘇離的情報發展起來的最強大機緣。溫泉鎮的香草蘭是依托于治愈溫泉,香料回廊則依托于彩虹瀑布和寶石池。
這些圣地一般的存在,其他領地可是很難建起來的。畢竟每個圣地都是各種機緣和巧合湊在一起才能形成的。就比如彩虹瀑布,必須在地震前于瀑布頂端建起一座方尖石碑。建起來方尖石碑還不行,還得保證在瀑布發生時,這座方尖石碑倒塌的方向要朝向瀑布,并碎成大量碎片。
如果沒有情報的指引,普通領地極難通過機緣巧合同時達到這么多條件。
而埃蒙德也是非常著重的匯報了一下這方面的內容:“領主大人,在改善馬種這方面我們的成果也是非常顯著,我們通過交易和培育等各種方式獲得的血鬃戰馬數量,達到了100匹以上,其中成年戰馬47匹,馬駒62匹。”
“血鬃戰馬?”蘇離目光一亮,不敢置信的問道:“這種級別的戰馬,我們已經有上百匹了?”
蘇離之前記得埃蒙德給他介紹過,這種戰馬的馬鬃通常是血紅色的,象征著戰場上的不敗的旌旗,通常充任帝國將軍或者貴族領主的坐騎,所以也被稱為血旗征服者。
它是舊世界最好的戰馬。這是因為帝國很大一片區域曾經是遠古精靈帝國的繁榮殖民地的,這些戰馬其實就是精靈戰馬的后裔。當精靈殖民者拋棄舊世界駛回精靈王國時,許多馴馬家族在撤離途中留下了大量精靈戰馬,在其他地方木精靈祖先因樹林生活也放生了成群戰馬,它們自由地徜徉在精靈城市廢墟,在草原和平原與當地森林馬結合。這種混血后裔就是帝國的血鬃戰馬。
這一新品種馬匹體型比舊世界其他任何馬匹都要大得多,它們更加強壯、更加堅韌,唯一的問題則是,也更加苛刻的要求郁郁蔥蔥的草地樹叢和無拘無束的放養場,才能成長。
盡管花費巨大,但當帝國騎士開始騎在這些戰馬就會發現馬對沉重的盔甲毫無疲倦,即使舊世界馬匹都活活累死,它也仍然輕松馳騁和反復跳躍,更別提戰斗中沉著冷靜不像普通戰馬那樣被嚇破膽。帝國騎士的勝績不僅因為他們自己的勇氣和武技,也是戰馬的功勞。
按照帝國內部的規定,只有精英級以上的騎士才允許騎這種名貴戰馬,只有少數幸運和可信的平民可以作為馬夫來服侍高貴無比的戰馬。帝國的人民都視能和高貴戰馬同住馬棚為光宗耀祖,這些馬夫必須要想辦法讓血鬃戰馬能夠舒服而且高興的在本地森林馬上播種。
埃蒙德挺直了腰板,聲音沉穩中帶著篤定:“是的,大人。一百零九匹。成年戰馬四十七,馬駒六十二。這數字,沒有學院的戰馬飼育新規和月光苜蓿,想都不敢想。”
“獅鷲學院的教官們,把養馬這事兒掰開了、揉碎了。”他解釋道,語氣帶著對這套新制度的信服,“以前靠修女和老牧馬人的經驗,口口相傳,好壞全看個人本事。現在不一樣了,學院里研發了戰馬飼育制度后,對各種名貴戰馬都有了非常細致的研究。”
“他們編了手冊——厚厚的羊皮卷,”埃蒙德比劃了一下,“從配種季節的把控、母馬懷駒期的照料、接生的手法、幼駒的馴養步驟,到不同月齡該喂多少料、哪種料,寫得清清楚楚。老牧馬人那些管用的土法子,也被記錄下來,驗證后寫進規程。每個伺候血鬃馬的牧人,都得在學院教官那里學這套東西,考核過關才能拿到蓋著學院火漆印的憑證,才能進血鬃馬的馬廄和圍場。這就叫‘有章法’。”
“月光苜蓿是根基,大人,這沒變。”他指向高原下方,“但學院那套規程,讓這草料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什么時候該喂鮮草,什么時候喂干草,配種前怎么加料,懷駒期怎么調整,幼駒斷奶后如何循序漸進地添加……都按手冊來。不再是‘差不多就行’,而是‘必須如此’。馬吃了,筋骨長得更快、更勻稱,配種成功率高,母馬懷得穩,幼駒成活率也上去了。以前一匹血鬃馬駒要長到能扛甲沖鋒,沒個四五年不成。現在?三年!骨架和耐力就達標了,這就是規程和好草料合力的結果。”
“當然,”埃蒙德話鋒一轉,務實地說,“我們也從外面買馬補血。帝國內部總有養不起血鬃馬的騎士或小貴族。通過可靠的渠道,我們陸陸續續買進過幾匹上好的種公馬和帶駒的母馬。買馬的錢,一部分靠的是香料回廊的草藥和溫泉鎮的香草換來的。這些新來的馬,也立刻按學院的規程伺候,登記血統,納入繁育計劃。”
“現在,”他總結道,目光望向斷谷峰方向,“最好的草場給了血鬃馬群,按學院的規程養,有月光苜蓿頂著,有持證的牧人日夜照料。這才有了這一百零九匹的數字。大人,開銷是大了,運草、養人、買馬都要錢。但看著騎士們將來能騎上這樣的戰馬沖鋒,這錢,花在刀刃上了!”
埃蒙德的說法,蘇離非常的認可。
錢就該花在刀刃上!
黑森領那么多的財政資金,不用來培育戰馬,增強戰斗力,難道放在貴族的金庫里發霉嗎?
而血鬃馬毫無疑問是騎士部隊戰斗力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得益于黑森領北部高涼的地形和極其廣袤,一望無垠的牧場,黑森領能夠培育大量的優質戰馬。
不管領地有多少高級坐騎,將來戰馬都是騎士們最主要的坐騎,沒有之一。
而如果能夠把坐騎都換成血鬃馬,那黑森領的戰斗力顯然會得到極大程度的提升。
比如這100匹戰馬如果都給了赤夜騎士團,那赤夜騎士團就可以全員換裝了,戰斗力瞬間可能反超黑森禁衛騎士。
而如果給黑森禁衛騎士的200多名騎士全部換裝這種戰馬,怕是他們的戰斗力要直接飛起,僅弱于復仇之陽半獅鷲騎士團了。戰斗力遙遙領先于其他騎士團。
蘇離隨后問道:“其他的坐騎呢?有什么進展嗎?”
埃蒙德顯然早有準備,他立刻挺直了身體,聲音帶著一種戰場指揮官的篤定:“大人,這正是我要重點匯報的。針對沼澤領那該死的爛泥潭和密林,地面重騎再精銳也難展拳腳。獅鷲學院的教官們和晨曦教會的德魯伊們都認為,空騎兵,才是撕開沼澤迷霧的利刃!我們這幾個月,就盯著幾樣東西使勁了。”
“巴蘭自治領那邊,灰天鵝的種群算是徹底穩住了,而且壯大了不少。”埃蒙德語氣帶著一絲輕松,“現在有167只成年鵝,還有46只半大的幼鳥在訓練場撲騰。這些大鳥,性子是溫順些,但載著半身人斥候飛起來是真穩當,在沼澤那種霧氣彌漫、林木雜亂的地方鉆來鉆去特別靈活。”
“由于這種灰天鵝不是什么戰略物資,而且半身人們只要給錢,他們什么都愿意賣。所以我們從馬萊堡和各個半身人商隊里采購了數量可觀的這種坐騎,最多的一次就直接買了40多只。現在隨著我們領地財政資金的充裕,這種坐騎最容易提升規模。”
“我們最好的半身人斥候正在加緊訓練,學習在低空、復雜環境下進行目視偵察,還有低空投擲信號煙火或者小型的燃燒彈。目標是讓它們成為我們在沼澤上空的‘眼睛’和‘騷擾者’,不求正面沖陣,但要把沼澤領的布置和民兵調動都摸清楚,時不時給他們添點亂。”
“戰鷹這邊,進展更神速。”埃蒙德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對紀倫魔法的驕傲,“德魯伊們和光明之箭騎士團,能夠與那些戰鷹之間,有種說不清的鏈接。現在能穩定配合德魯伊進行作戰的戰鷹,有9只。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猛禽,它們能聽懂復雜的指令,爪子和喙都帶著風刃或者自然毒素,俯沖下來撕開獸皮甲甚至輕甲都不在話下。”
“它們最大的優勢是快、隱蔽、突然。德魯伊騎在鷹背上,能在樹冠高度無聲無息地掠過,尋找敵方指揮官、施法者或者怪物馴獸師,然后發動致命一擊。或者直接俯沖攻擊地面暴露的輕步兵和弓手。對付沼澤里那些藏在泥沼里的怪物,戰鷹能從空中精準定位,指引我們的遠程火力或者引導其他空騎進行打擊。它們就是空中的刺客和獵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怪獸坐騎·馬鷲。
提到這個,埃蒙德的神情變得嚴肅,甚至帶著點肉痛。“灰山王國那邊送來的馬鷲……大人,這玩意兒是真厲害,也是真難伺候!”他吸了口氣,“我們目前只成功接收并初步馴化了二十一頭。這東西,獅鷲的血統讓它兇猛好斗,馬的身軀讓它有足夠的負重能力。披上特制的炎陽馬鎧,背上馱著重甲戰士,沖鋒起來簡直就是空中的攻城錘!它們能頂著箭雨俯沖,用爪子撕裂陣型,背上戰士的長矛或者戰錘能直接砸開敵人的腦袋。”
“但是,代價也大。”埃蒙德攤了攤手,“訓練它們,我們折損了四個經驗最豐富的馴獸師,重傷了七個。這chusheng野性難馴,發起狂來六親不認。而且食量驚人,幾乎只吃鮮肉,特別是帶點超凡氣息的獵物肉,月光苜蓿對它們效果不大。維持這二十一頭馬鷲的消耗,頂上養一百匹血鬃馬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值!想想看,當我們的騎士在地面被泥沼和怪物拖住時,十幾頭披甲馬鷲載著重裝戰士,從低空如同隕石般砸進沼澤領的民兵隊列,或者直接突襲他們的指揮中樞……這沖擊力,足以瞬間打垮一支士氣不高的部隊。它們是我們空中的重錘,專門用來砸開硬骨頭!”
埃蒙德最后總結道:“大人,飛馬騎士寶貴,數量也少,更多承擔的是快速機動和精銳突襲的任務。而灰天鵝、戰鷹和馬鷲,這三樣東西,才是我們未來在沼澤領上空編織的大網和揮出的重拳!灰天鵝負責看透迷霧,戰鷹負責精準獵殺和騷擾,馬鷲負責砸碎硬殼。只要我們能持續投入,把它們的數量和配合練上去,沼澤領那點依靠地形和怪物的把戲,就再也不是無法破解的難題了!空騎兵,就是我們破局沼澤的關鍵!”
蘇離不禁嘴角上揚,看起來黑森領貴族獅鷲軍事學院的成果的確是非常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