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曼南信仰和緋紅珍珠價值的暴漲
閃矛城的建設的確是領地接下來的重中之重,不過這個事情也急不得一時,畢竟那么龐大的一座城市,哪怕有大量矮人工程師和半身人施工隊幫忙,也不是短短幾個月就能修好的。在前期,黑森領能夠把天堂之矛的閃矛高塔建起來就殊為不易了。
只要這座尖塔先屹立在領地西方廣袤的平原上,其沖天的光芒,就足以讓方圓幾百里的信徒和人們見到這座光柱氣沖云霄的圣地。
唯一的問題就是藍鏡領的領主格蘭特男爵很可能會愈發忌憚黑森領的實力,采取更加嚴苛的限制手段。
在蘇離答應了羅杰會長的請求之后,他便接著說道:“對你們來投資黑森領,紫荊花家族和我們領地的子民自然都是歡迎的。但是這片邊境親王領,總是有威脅和隱患在暗中虎視眈眈。你們來的時候是否曾經受到藍鏡領的刁難?”
這場光輝競技節的一個重要工作內容就是給領地與藍鏡領的戰爭進行輿論造勢。
雖說在邊境親王領相對的秩序比較薄弱,可是兩個帝國貴族的交戰還是會很容易引起紛爭和指責的,尤其是當其中一方要徹底覆滅另一方的時候。
這個形勢倒是有點像教宗統治下的中世紀,如果是同一個教派的互相攻伐,很容易引起教宗的厭惡,然后宣布將其驅逐出文明、成為異教徒或者叛軍。
當然在邊境親王領,擔任教宗這個角色的是帝國選帝侯議會的官員。帝國非常看重貴族血脈的傳承,也就是有點類似于所謂的興滅國,繼絕世。保證各個貴族領地和貴族血脈的傳承不被終結。
兩個領地之間可以有戰爭,也可以有邊境沖突,但打贏對方之后,最好是簽訂條約,讓對方支付被俘虜的贖金,然后割讓一部分土地給勝利者。勝利者按照約定俗成的義務,也要保證對方的安全,讓對方能夠繼續保持貴族的待遇,重返領地。
帝國一向沒有大一統的觀念,所以非常反對領地兼并和滅亡其他貴族的傳承。
這就導致,如果一個領地在開疆拓土的時候,會面臨很大的政治、輿論阻力。
這個阻力越往上會越大,隨著貴族爵位的提升幾乎是指數級的增長。開拓騎士領之間的互相征伐,阻力可以說略等于無。因為帝國從來不認為開拓騎士是什么貴族,這種級別的領地被滅亡了,就跟一個戰幫、一支馬匪被滅亡了一樣,不值一提。所以俄爾施泰因的西征,完全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幾個開拓騎士領的滅亡,只不過是戰報上簡單的幾個字。
如果王國騎士領如果被滅亡了,那消息就會傳遍幾百里了,附近的貴族都會知道哪個貴族發動了一場戰爭,然后結局還很不光榮,強行吞并了一個榮耀貴族傳承多年的領地。
由于王國騎士大部分都是些村子,這種事情就算發生了,對大貴族們而也就是茶余飯后的一個笑料。他們不會認為這是為了開疆拓土的野心,更多的可能是認為這個被滅亡的貴族是怎么得罪死了對方。
可是到來男爵這一級就截然不同了!男爵不論是從領地面積還是政治影響上,都已經是正兒八經的主流貴族,哪怕是在帝國公爵的宴會上,他們也是可以參加的。甚至可以說是高貴的主要客人,畢竟很多男爵都是公爵直接冊封的,有時候對公爵而,這些男爵反而更重要、更忠誠。一個男爵的實力和影響力如果足夠大,哪怕是帝國的皇帝也會接見他,并委以重任。在帝國首都,很多重要軍團長官、重要大臣就是某一名男爵擔任的。
這種情況下,要吞并一個男爵領地,沒有合適的理由和借口,就會引發眾怒了。如果強行兼并了多個男爵領地,勢必會得到一個臭名昭著的外號,比如胖子、貪婪者、惡徒之類的。
而到了伯爵、公爵的級別,每次兼并都是帝國歷史上的大事件。哪怕是蘇蘭德行省被打爛成那樣了,其他選帝侯趁虛而入的兼并阻力都非常大。而且蘇蘭德行省的人也是非常在意榮譽,不愿意一個歷史悠久、充滿榮耀和光輝的領地被兼并到其他貴族統治之下。
所以蘇離要兼并藍鏡領,一定要進行廣泛的輿論宣傳,先讓自己占據道德優勢和輿論高地。
聽到蘇離的詢問,梅莉·拉姆齊非常關注,回道:“藍鏡領已經設立了嚴格的關卡,到處都是行動的軍隊和騎士。戰爭的氛圍,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了。不過截止目前,他們還只是把這一切限制在領地東部的隘口區域,只是加強了對過往行人的審查,沒有出現特別的刁難。”
羅杰會長笑著說道:“這還不叫刁難嗎?我們在那里已經都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期間我跟其他商隊聊過。格蘭特男爵幾天前的態度可比現在強硬多了,只是由于大量騎士不明所以的騎士被滯留在當地,等他們失去了耐心,大鬧了一場之后,藍鏡領才不得不放開限制。不然他恐怕會被這些暴怒的騎士沖爛。”
蘇離不禁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這場光輝競技節可真是影響重大啊,在他意想不到的方方面面帶來各種各樣的意外收益。他都能想到數百上千名騎士和他們的仆人們被困在藍鏡領,莫名其妙的困住了很久之后,怒火爆發,給藍鏡領帶來的巨大騷亂。面對這么一群只講暴力,不講道理的人,格蘭特男爵恐怕也是吃癟不小。
梅莉·拉姆齊對此沒什么想多說的,畢竟以她的高傲,不可能去跟那些下層的商人們打聽消息,所以在她的視角里,她送到之處,就是一路暢通無阻,我部暢通無阻啊!
所以她直接說道:“難道我還得感謝這些粗魯的騎士?”
羅杰會長聳了聳肩:“你要知道粗魯就是騎士們的特點,有時候這種氣質也能帶來一些有利之處。”
“夠了!我不想再討論這些,還是讓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吧。”說著她轉頭看向蘇離,問道:“我想紫荊花騎士應該對我們曼南的信徒沒有意見吧?”
“你是曼南的信徒?”蘇離眉頭一挑,他可記得佐薇·拉姆齊也就是梅莉·拉姆齊的姐姐,拉姆齊家族的族長是一位標準的拉諾德信徒啊。
不過雖然詫異,他還是笑著說道:“當然,我對曼南的信徒是非常歡迎的。我認為我跟格蘭特男爵的矛盾只是地緣政治上的矛盾,跟教會信仰無關。”
就像雖然我跟他不共戴天,但不妨礙我跟他的妻子關系好啊,時不時一起做坦率的、深入的、有容奶大性的交流!
梅莉·拉姆齊面容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驕傲,說道:“家族之所以特意派我作為領隊,來到黑森領,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聽說紫荊花騎士手里有大量的光鱗魚用于交易?”
說到正事,蘇離立即認真了起來,說道:“沒錯,這也是我期望與你們拉姆齊家族達成的一項最重要合作。也是當初要求你們派船隊來的一個重要原因。我希望你們能夠將這些光鱗魚運送出去。”
梅莉·拉姆齊驕傲的回道:“那你的確是找對人了。曼南曼南信仰在舊世界的航運和貿易中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許多曾雄心勃勃的統治者都因為他們沒有對這種信仰給予適當的尊重而受挫。雖然教派的敵人認為,曼南教派濫用了它作為海洋守護者的地位,控制進入海洋的途徑以獲取贖金,扼殺貿易,每個人都要支付被要求的什一稅——否則就會招致曼南的憤怒。但在馬萊堡堡,曼南教派的力量異常強大,我們拉姆齊家族和大教堂都擁有巨大的政治權力。”
當然與之相對的在帝國內部,曼南教派的力量就相對較小了,因為帝國與海上貿易接觸不大,只是部分省份的命脈。盡管如此,在某些地方該教派依然受到了巨大尊重,特別是在帝國西南行省與海洋之間,那里的人民嚴重依賴河流帶來的貿易;以及在暴風肆虐的北部海岸沿線,當地人冒著生命危險在利爪海上謀生。
雖然曼南反復無常且天性狂暴,但當他保護人類時,他的力量同樣強大。在上次亡靈軍團入侵期間,無邊無際的怪物橫掃了帝國西南諸省,摧毀了沿海教堂,將朝拜者和牧師屠殺殆盡。但在這場災難中,據說發生了一個奇跡——斯卡騰的曼南教堂奇跡般地躲過了邪惡怪物的怒火,因為曼南創造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來覆蓋這座城市,迫使即將到來的軍隊改變路線向內陸移動。
新皈依的信徒和作為難民的神職人員混雜在一起,用震耳欲聾的禱告充斥著斯卡騰教堂。該教派沒有任何宗教上的盟友,不過也沒有任何敵人——除了鯊神史特隆費爾斯,曼南對該教派成員絕無憐憫。只要其他宗教的牧師對大海給予適當的尊重——當然,也要向教堂繳納適當的什一稅——曼南與他們并無矛盾。
莎爾雅教會與曼南信仰的關系相對比較差,因為莎爾雅女牧師們認為,曼南是如此貪婪,甚至可以說是饑渴!向海神獻祭就像是把金銀財寶丟入一個無底洞里。大海如此浩瀚是有原因的——它是曼南的胃,永遠饑餓的胃。
此刻梅莉·拉姆齊就像她信仰的那個神靈一樣,充滿了對財富極度的貪婪和饑渴,在驕傲的介紹完之后,便問道:“紫荊花騎士,你的領地有多少光鱗魚?”
“我可以帶你去詳細看一看。”蘇離對這個數字也已經不是很清楚,隨著這個春季的生機勃發,領地全方面的都在壯大,各項財富都有了顯著增長。
蕾芙琳湖也不例外,里面的光鱗魚、風暴龍頭鰻的數量恐怕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由于羅杰會長和梅莉·拉姆齊都沒有獅鷲坐騎,所以蘇離就騎上了一匹雄駿的戰馬·血鬃跟他們一起策馬奔赴向蕾芙琳湖。這種坐騎蘇離現在有16匹,都是非常雄駿的良駒。這個數字不算特別夸張,沒有哪位騎士會嫌棄自己的坐騎多,就一些普通的莊園主,也有3~5匹坐騎。一名合格的騎士,至少有1~2匹坐騎,極少會有人只有一匹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