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她現在就只在意能否跟少爺繼續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
蘇離在她焦急的查看下,卻沒有多少反應,因為他已經幾乎沒辦法獲得清晰的觸感了。
所以面對艾薇兒焦急而關切的目光,他只能愣愣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受傷,我感覺身體好像很疼,但又不知道究竟哪里在疼。”
“少爺,你這種感覺一定是受傷了,而且是受了很嚴重的傷!……盔甲上流的血是您的!”
艾薇兒瞬間就淚崩了,大量的淚水奪眶而出。面對怪物們兇狠的獠牙她孤身一人的時候沒有哭,面對無數怪物和人類狂暴而悍猛的廝殺,這個柔弱的少女依舊沒有嚇得崩潰,可是聽到蘇離這個回答,她卻頓時控制不住情緒了,立即焦急的開始扒下蘇離的盔甲。
蘇離低下頭,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右側胸口上留下了一道猙獰而可怕的傷口,從外翻的血肉上看,這血淋淋的傷口至少長達十幾厘米,寬兩三厘米,已經能夠見到被切斷的肋骨和外翻的骨刺。
而在艾薇兒拚命捂住的腹部位置上,他身上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創傷,像是被什么利爪穿透了身體。
這還只是蘇離能夠看見的傷痕,看不見的可能更多。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這些傷痕是什么時候留下的,他只能依稀記得,雙足飛龍抓住他的時候,曾經腹部被攪的劇痛,他當時還以為是被雙足飛龍抓的,或許這個巨大的傷口正是雙足飛龍的爪子留下的。但是胸口上的創傷,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這么強的生命力,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勢還能咆哮著跟怪物擊戰,甚至可能親手砸死了一頭雙足飛龍?
看來平日里吃了那么多的超凡果實,戴了那么多的緋紅珍珠、龍血石和各種護身符還是有效果的,至少哪怕是挨揍,他都能多抗幾下。
隨后蘇離抬起手,擦了擦艾薇兒臉上的淚水,但是不擦還好,一擦混合著她臉上的煙灰,更讓她變成了一個花臉貓。
所以蘇離不禁嘴角上揚,說道:“別哭了,你哭成這樣可一點都不好看。我可不想本少爺死之前,對你最后的印象是這么丑的。”
艾薇兒頓時淚如泉涌,傷心的嚎啕大哭:“不要!不要!我不要少爺您有危險!”
可是領地里是真的沒有藥劑了,哪怕蘇離是最尊貴的領主,所有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身體里不斷往外冒血。
領地最強的祭祀迪特里希是被抬到城墻上的,這位醫院騎士團的騎士長狀態一點也不比蘇離好到哪里去。
他的右臂已經被鏈枷硬生生的打斷了,斷裂的臂骨穿透了肌肉,從關節處刺了出去,更嚴重的是一道巨大的刀傷砍在了他肩頸中央,大量的出血讓他已經虛弱的抬不起手指了。
他看到蘇離的傷勢也無能為力,他的神術能量早在昨天夜里就枯竭了,使用不出來任何治療術。
他慘笑著對蘇離咧了咧嘴,說道:“領主……大人,喝點酒吧,或許能夠有效。”
“喝酒?”艾薇兒激動的點頭:“對,對,月桂花寶石還有效果,我們可以緊急再釀一批藥酒。”
不等說完,她就立即撲到了在周圍戰死的晨曦女神修道院修女們身上摸索起來,焦急的尋找著她們身上攜帶的酒壺。
在戰前,為了增加藥酒的數量,領地曾經緊急把月桂花寶石放在了大量的酒桶里浸泡了一段時間,雖然沒有發揮全部的月桂花寶石效果,但怎么也算是聊勝于無了。
終于艾薇兒在一名腦袋都被怪物啃掉了的修女身上,找到了一瓶還沒耗盡的酒壺,連忙扶著蘇離灌到了他口中,說道:“少爺,堅持住,只要稍微止住鮮血了,我們這就搬您去莎爾雅神廟。莎爾雅的圣像離這里不遠,您一定能夠獲得莎爾雅冕下的憐憫和治愈。”
蘇離捂著身體上的傷口,對她說道:“我能扛得住,也去給迪特里希喝幾口。”
“還有,希露徳怎么樣了?”
艾薇兒迅速的指揮周圍可以活動的輕傷士兵過來抬起傷兵,準備運往莎爾雅的神廟,一邊帶著哭腔回道:“希露徳她……帶著部隊繼續追擊綠龍的軍團去了。我也不清楚她怎么樣了,城內現在人心惶惶,一切都亂糟糟的,有人說她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