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同峰之情沖昏了頭吧?這點積蓄,怕是都要打水漂嘍!”
“等著看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青鸞峰弟子們面紅耳赤,卻無人退縮。
雷松梗著脖子,朗聲道:“你們幾個,被楊師弟打臉得還不夠嗎?站墻角戴墨鏡那小子!就你叫的最歡,前兩天是不是你上門挑戰楊師弟來著?被人揍成熊貓眼了都,還敢說話呢?有能耐你把墨鏡摘了說話!”
被點名的年輕弟子頓時啞口無。
他身邊一個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弟子驚訝地問道:“師兄,你不是說你撞門框上了嗎?”
“啊是啊,撞楊牛家門框上了。”墨鏡弟子面不改色。
“你還說你把他揍了一頓,因為沒上比武臺所以不算成績,要不然你就是潛龍榜第七十了?”
“他受傷比我重。”墨鏡弟子繼續狡辯,“他他手腫了。”
“抽你都抽腫了?”憨傻弟子追問著。
“哎呀!你老問啥呀!”墨鏡弟子急了,“你到底是我師弟,是他師弟?你是青鸞峰派來的是吧?你是臥底吧!”
憨傻弟子一臉疑惑地說:“我不是你弟啊我哥叫趙誠,我叫趙信,你忘了嗎師兄?”
“誰問你了!”墨鏡弟子快崩潰了,“你們家祖傳的聽不懂人話嗎?”
“我們家祖傳的只有一套武技,叫風斬電刺,沒傳別的呀。”趙信的臉上寫滿了無辜。
墨鏡弟子絕望地仰天大喊:“祖師爺啊!求求您老人家顯靈把我帶走吧!我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