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望月山山門事務繁雜,他滿心不舍地陪了妻兒一個月,便只能匆匆返回山門打理。
孩子的名字,由慕容金梧和陸蟬共同托付給德高望重的陸婆婆。
陸婆婆沉吟片刻,定下“慕容修遠”四字,寓意孩子將來能“追求遠大、堅守初心”,慕容夫婦自然是極為滿意,連聲道謝。
這事還牽出一段趣味十足的插曲
——司馬炎、呂不曾和馮雷、關曉光打賭,賭陸蟬這胎是男是女。
司馬炎和呂不私下里早有定論,拍著胸脯說必定是個兒子。
他倆雖沒明說緣由,心里卻揣著同樣的念頭:
仙姑棲霞的母親,頭胎誕下這般不凡的仙姑,這第二胎定然是個男孩。
可馮雷和關曉光不知情,只瞧著慕容金梧是江湖上有名的翩翩公子,當年不知引得多少女子傾心,卻獨獨對陸蟬用情專一,對女兒棲霞更是疼得像掌上明珠。
兩人私下嘀咕,都說“女兒是前世的情人”,慕容金梧這般專情,上輩子總不能只有一個“情人”,這胎說不定還是個女兒。
結果慕容修遠一出生,司馬炎和呂不頓時喜上眉梢,不僅贏了賭約,得了眾人的賀禮,他們對棲霞“仙姑”的信奉更是又添了幾分虔誠。
棲霞對這個前世從未有過的弟弟,喜愛得不得了。
自從修遠滿月后,她便成了“小遠專屬玩伴”,整日里“小遠”“小遠”地喚著,蹲在搖籃邊扮鬼臉逗他笑,還把自己珍藏的小玩意兒都塞給他。
等修遠再大些,能跑能跳了,棲霞就拉著他去百草坡爬矮樹、到回春溪摸小魚,甚至還教他扎馬步、練拳腳、舞小木劍。
陸蟬瞧著兒子被女兒帶得愈發好動調皮,有時難免有些擔心,怕他磕著碰著。
可陸婆婆卻笑著安慰:“無礙,小遠這孩子本就皮實,跟著姐姐多鬧鬧,反倒能養得更壯實,是件好事。”
更讓眾人稱奇的是,慕容修遠開口說的第一個詞,既不是“爹”也不是“娘”,竟是清晰軟糯的“姐”。
當時棲霞正拿著一顆酸甜的野果子逗他,忽然聽見這聲呼喚,當即笑得眉眼彎彎,一把抱起弟弟轉了好幾個圈,歡喜得不得了。
藥谷里的人都笑著打趣這姐弟情深,陸蟬雖有些小小的“吃醋”,卻也無奈地笑了
——看來棲霞這姐姐,當得真是“功成名就”,深得弟弟的心啊。
第二件事,便是歸鶴在月湖山莊穩穩站住了腳跟,漸漸執掌起山莊的局面。
歸鶴雖身在東越國的月湖山莊,卻時刻掛念著棲霞。
他曾特意派人前往南唐望月山給棲霞送信,卻從守門弟子口中得知她早已去往西梁藥谷。
放心不下的他,又接連幾次遣人輾轉奔波趕到藥谷,一封封書信里,把自己的境遇細細道來,半點都不隱瞞。
棲霞拆信細讀,從中得知歸鶴已查清了當年害自己和母親的真兇,正是蕭清瀾。
六年前,蕭清瀾不僅暗中下毒、縱火,妄圖害死歸鶴母子,之后還在幽靈會買通殺手追殺歸鶴,多年來更是屢次暗中使絆子暗算他,手段狠辣。
好在師伯祖柏憶安一直堅定地守護在歸鶴身邊,歷經多時搜集到了蕭清瀾作惡的全部證據,一并呈給了蕭明暉。
蕭明暉得知真相后震怒不已,痛心疾首,蕭清瀾走投無路,最終自盡謝罪,了結了這樁糾纏多年的恩怨。
恩怨得清之后,歸鶴便以月湖山莊繼承人的身份正式亮相江湖。
無論是山莊內部的事務打理,還是對外的應酬往來、應對江湖紛爭,小小年紀的他都處置得沉穩妥當、有條有理,漸漸嶄露頭角,讓山莊上下的族老、管事及江湖眾人都認可了他的能力與擔當。
柏憶安更是傾力相助,為歸鶴四處尋訪忠心可靠、武藝出眾之人,親自選拔調教,幫他培養心腹勢力。
短短三年間,歸鶴便已手握一支只聽他調遣的精銳人馬,在月湖山莊的根基愈發穩固。
棲霞讀完信,放下信紙時,眉眼間滿是欣慰的笑意,真心為歸鶴感到高興。
她望著藥谷外悠悠飄動的流云,在心里默默期許:
待歸鶴羽翼再豐,往后便再無人能威脅他的性命與地位,他終于能安安穩穩地執掌月湖山莊,過上踏實安穩的日子了。
前世的那些慘劇,再也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第三樁大事又會是什么?
和誰有關?
這一別,棲霞和歸鶴不知何時才能再相逢?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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