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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六年前的清輝院大火,鶴兒周歲所中‘若敏’之毒,還有這些年殺手對歸鶴的追殺,乃至山莊私庫的事,真的都是你做的?”
蕭清瀾緩緩抬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冷影。
她迎著父親的目光,語氣沒有半分遲疑,冷得像臘月里結了冰的湖水:
“正是。”
“我真沒想到你——”
蕭明暉猛地拍向桌面,烏木桌案發出沉悶的巨響,桌上的青瓷茶杯被震得嗡嗡作響,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怒意在他眼底翻涌成浪,幾乎要將他連日來的痛心與失望徹底吞沒,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沒想到你的大女兒,比你想象中能干多了?”
蕭清瀾突然截斷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卻銳利如刀,直直刺向蕭明暉,
“況且,你擺在桌上的這些罪證,還遠遠不夠齊全。我做過的事,可比這紙上寫的、畫的,多得多。”
“大姐,你為什么這么做?”
一直沉默的歸鶴再也按捺不住,往前急邁了一步,聲音里裹著難以抑制的痛意,還有幾分不肯相信的茫然
——他實在想不通,那個往日里端莊大方、總會在他被刁難時替他解圍的大姐,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蕭清瀾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突然低笑出聲,挑眉看向歸鶴,語氣里滿是輕蔑:
“誰是你大姐?”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刺繡,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往日里陪你喝茶說話,聽你講那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還要裝出一副護你周全的樣子,這種逢場作戲的日子,我真是受夠了。”
話音落時,她的目光重重掃過歸鶴瞬間蒼白的臉,一字一頓,清晰得像是要刻進對方心里:
“我壓根,就沒當你是我弟弟。”
柏憶安立在一旁,指腹在軟劍的鮫綃劍鞘上又收緊了幾分,粗糙的鞘身與指尖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在壓抑著即將出鞘的鋒芒。
他盯著蕭清瀾,聲音沉得像浸了冰的鐵:
“maixiongsharen,視人命如草芥,你可知這些事樁樁件件,早已讓你罪不可赦?”
蕭清瀾卻忽然松了肩,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像是瞬間卸下了壓在肩頭十幾年的千斤重擔。
她抬眼掃過面前的三人,眼底沒有了之前的銳利與嘲諷,只剩一絲破碎的自嘲,連聲音都輕了幾分:
“我也不想這樣……若不是走投無路,誰愿意雙手沾血?是他們,是他們一步步逼我的。”
“誰逼你?”
蕭明暉往前探了探身,語氣里滿是急切,甚至忘了方才的憤怒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誰能把自己疼寵多年的女兒逼到這般境地。
蕭清瀾忽然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又凄厲,在空曠的書房里來回回蕩,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失控,每一聲都裹著說不盡的悲涼與怨懟。
笑到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她才猛地收住聲,低下頭,目光像淬了毒的針,死死鎖在蕭明暉臉上,一字一頓道:
“誰?還能有誰?當然是你——我的好爹爹!”
“我?”蕭明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椅腿在地面劃出“吱啦”一聲刺耳的聲響。
他瞪大了眼,滿臉震驚地看著蕭清瀾,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什么時候逼迫過你?你是蕭家嫡長女,這些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錦衣玉食,仆從環繞,山莊里的人誰不敬重你?”
蕭清瀾看著他這副無辜又茫然的模樣,眼底最后一點溫度也徹底熄滅,只剩一片冰封的寒涼。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冰冷的笑,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
“對我好?你曾經對我好過。但那以后,全都是逼迫。
這十幾年來,每時每刻,從未停過。”
蕭明暉究竟做了什么,讓蕭清瀾如此怨恨?
她口中“走投無路”的隱情是什么?
蕭明暉會如何處置認罪的女兒?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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