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氣度不凡,口音聽著不像是金陵本地人?”
“不過是江湖游客,四海為家罷了。”
慕容金梧神色從容,淡淡應道。
楊露露又將目光轉向陸蟬:
“夫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藥香,莫不是行醫之人?”
“我只是愛侍弄些花草,略懂幾分藥理,實在算不得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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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蟬臉上帶著淺笑,語氣謙和卻疏離。
緊接著,她看向柏憶安,笑容甜如春風:
“老前輩腰間似是佩著軟劍,可否借露露一觀?也好讓我開開眼界。”
“不過是柄普通軟劍,有什么稀奇的!”
柏憶安哈哈大笑,性子本就不拘小節,當即抽出軟劍放在案桌上。
楊露露卻并未伸手觸摸,只是細細打量了一番,見確實是尋常軟劍,便滿臉歉意道:
“老前輩真是豪爽!是露露見識淺薄,讓您見笑了。
我這花舫女子,若是擺弄刀劍,官媽媽又要罵我輕狂了。勞煩您收起來吧!”
柏憶安又是一陣大笑,仿佛全然沒把這試探當回事,隨手將軟劍收回腰間。
趁著為孩子們添茶的間隙,楊露露湊近棲霞和歸鶴,笑著夸贊:
“這位小千金眼大明亮、耳高過眉,真是神童之相!
這位小公子雙目有神、耳垂厚實,將來定是有福之人!”
歸鶴聞莞爾一笑,棲霞卻在心里暗道:
真是胡謅八扯!前世的自己體弱笨拙,歸鶴也命運多舛,哪有什么神童、福相可。
柏憶安和慕容夫婦對這夸贊倒坦然接受
——棲霞自小聰慧,本就是神童模樣;
歸鶴如今得劍俠庇護,遠離追殺,安穩度日,可不就是有福?
楊露露見三人語間謙虛謹慎,唯獨對孩子的夸贊坦然受之,心中愈發篤定:
這五人絕非凡俗之輩,定有來頭。
這一來一回,問者存心試探,答者卻從容應對,半點破綻也無。
楊露露見探不出虛實,眸光一轉,便從舫內壁角的擱架下取來一卷古舊的圖軸。
她輕輕拂去上面的塵灰,在案桌上緩緩展開,露出一張泛黃的畫作:
遼闊的大海之上,一艘巨艦如滄海一粟,正在航行;
海水碧波翻滾,海鷗在船舷邊飛旋。
“不瞞各位,這幅畫是一位客人用來抵花酒錢的。”
楊露露笑著解釋,
“我這花舫女子眼界狹隘,如井底之蛙,實在看不出這幅畫值多少錢。
諸位行走江湖,見多識廣,不知能否幫忙估個價?”
柏憶安盯著畫看了半晌,只覺尋常得很
——既無畫名,也無作者署名。
唯有那天色陰沉、滄海如墨的意境,還算有些看頭。
畫中的船雖看著氣派,可船帆上無任何圖案,船身也沒有花紋,素凈得有些奇怪。
慕容夫婦也端詳了片刻,同樣沒看出什么名堂。
歸鶴盯著畫里的船和海鷗,更是云里霧里,摸不著絲毫頭緒。
可棲霞的目光,卻像被磁石牢牢吸住,瞬間鎖定了圖中的那艘三桅巨艦!
盡管繪制者刻意抹去了船身標志性的王冠與寶劍花紋,也隱去了船帆上象征海神教的人首龍身標識,但那獨特的船體輪廓
——高聳的主桅、流線型的船舷弧度,乃至甲板上幾處特有的了望臺布局,都讓她心頭劇震!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就認出,這正是海神教主的座駕“海神號”!
即便被偽裝得這般低調,那份屬于海上霸主的凜冽氣場,也絲毫不減。
再聯想到楊露露的談吐、花舫的背景,一個念頭猛地在她腦中成形:
楊露露極有可能是“花木堂”的人,而她口中的“官媽媽”,莫非就是花木堂堂主上官婆婆?
這一切,恐怕都是公孫紂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再次試探她的身份!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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