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寒暄,沒有任何客套。
就是赤裸裸的質問。
我是債主,你是欠債的,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
柳長海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在棲霞峰那是說一不二的主,但在宋海明這個掌握著紫霄閣一郡資源的實權人物面前,底氣確實不足。
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回避。
“宋閣主。”
柳長海沒說話,旁邊的趙成星卻搶先開了口。
他把玩著手里的兩個鐵膽,轉得嘩嘩作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青云宗有青云宗的規矩,紫霄閣有紫霄閣的買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這才是長久之道。”
“你要談生意,柳峰主歡迎。但你要插手人家宗門內部的家務事”
趙成星身子前傾,那股子灼熱的火靈力像是從火山里噴出來的,瞬間填滿了整個大廳,“是不是手伸得太長了點?”
這是在施壓。
也是在給柳長海站臺。
兩個元嬰修士聯手,這分量足以讓任何勢力掂量掂量。
宋海明笑了。
他站起身,袖袍無風自動。
一股浩瀚如海的靈壓,毫無征兆地爆發出來,直接撞向趙成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兩股恐怖的意志在半空中絞殺。
空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像是水面上的波紋。
咔嚓。
趙成星手里的鐵膽,碎了一顆。
鐵粉簌簌落下。
趙成星悶哼一聲,那張黑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屁股底下的椅子更是直接化作齏粉。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一臉驚駭地看著宋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