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內。
那方干涸已久的陰陽石池,此刻正瘋狂旋轉。僅存的一絲絲真元被壓榨出來,順著經脈咆哮著沖向右臂。
痛。
經脈像是被燒紅的鐵水澆灌。
林宇面無表情。
他不需要醞釀,不需要調整呼吸。
那股毀滅的意志,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破。”
林宇嘴唇微動,吐出一個字。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上撩。
嗡——
空氣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
整個玄機廳的光線,在那一瞬間扭曲了。
一股難以喻的恐怖氣息,以林宇為中心,呈扇形炸開。
那不是風,不是靈力。
那是純粹的規則。
是要斬斷一切、粉碎一切的霸道。
嗤啦!
堅硬如鐵的金絲楠木地板,像是豆腐做的一樣,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三寸寬的溝壑。
溝壑一路蔓延,直沖楚南風的面門。
所過之處,案幾、茶杯、甚至空間本身,都在這股意境下瑟瑟發抖。
并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劍氣在離楚南風鼻尖三寸的地方停住,然后崩散。
當啷。
林宇手中的精鐵長劍斷成三截,掉在地上。
凡鐵,承載不了這種級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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