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的時候,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
林宇站在巷口,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座氣派的青云宗分部高樓。
高叢云。
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帶著幾分血腥味。
事情有點不對勁。
原本他以為是宋中岳那個老瘋狗在搞鬼。
畢竟生死臺上結的是死仇,而且那條項鏈送得那么囂張,符合宋家的一貫作風。
可現在冒出來的,卻是高叢云。
高叢云和宋中岳是死對頭,這是外門公開的秘密。
兩人為了爭奪外門長老的位置,明爭暗斗了十幾年,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現在宋中岳想殺他,高叢云也想抓他。
是為了討好宋家?
不可能。
高叢云那種老狐貍,絕不會去舔仇人的冷屁股。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利益。”
林宇冷笑一聲。
他在生死臺上展露出來的東西太多了。
劍意。
圓滿境法術。
三品(實則四品)道基。
還有最后那一劍爆發出的恐怖力量。
在高叢云這種人眼里,他林宇就是一個行走的寶庫,是一把通往更高位置的鑰匙。
只要抓住了他,不管是逼問出劍意的秘密,還是把他交給宋家換取利益,亦或是以此為籌碼在宗門內站隊。
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凝液境”
林宇摸了摸胸口那個裝著項鏈的木盒。
有點麻煩。
高叢云不是朱谷豐那種水貨。
他是實打實的凝液初期強者,在外門執事里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筑基和凝液之間,隔著一條巨大的鴻溝。
真元液化,法力渾厚程度是筑基期的十倍不止。
更別提對方手里肯定還有不少保命的底牌和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