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意思很明顯:去吧,給這幫土包子開開眼。
林宇理了理衣袖,緩步上臺。
臺下的議論聲壓得很低,但還是鉆進了耳朵里。
“七品靈根是不錯,但這法術可是水磨工夫,沒個年苦練,哪能出成績?”
“就是,聽說他才筑基沒幾天,道基也才一品,估計心思都花在怎么突破上了,哪有時間練法術?”
“我看懸,撐死是個乙等。”
王平志混在人群里,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脖子,眼里全是怨毒。
“姓林的,你就裝。”
“法術這東西,可不是靠運氣就能蒙混過關的。”
“待會兒要是丟個火球都丟不準,我看你那張臉往哪擱!”
高臺上。
柳如絮靠在軟塌上,手里捏著把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
看見林宇上來,她坐直了身子。
有點期待。
這小子在白云城的時候就透著股邪性,不知道這次又能整出什么花活。
宋中岳則是冷哼一聲。
把斷罪尺往桌上一拍。
“開始吧。”
“別磨磨蹭蹭的,后面還有幾百號人等著呢。”
催命似的。
林宇沒理會那老狗的狂吠。
他站在臺中央。
閉目。
調息。
丹田氣海之內,那一汪經過無數靈藥和陽液堆砌出來的真元海,開始緩緩轉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也沒有花里胡哨的起手式。
他只是抬起右手。
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火。”
一個字。
沒有任何咒語輔助。
嗡!
空氣劇烈扭曲。
不是一顆火球。
也不是一道火墻。
而是五條只有拇指粗細,卻長達三丈的火蛇,毫無征兆地從指尖鉆了出來。
通體赤紅,鱗片畢現。
甚至連蛇信子都在吞吐,發出嘶嘶的破空聲。
活了。
這五條火蛇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林宇周身盤旋飛舞,互相穿梭,卻互不干擾。
那是對靈力控制到了極致的表現。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