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宗門專門用來接待各分部考生的臨時落腳點。
此時,府邸上空的停機坪上,已經停了好幾艘各式各樣的飛舟。
有的雕龍畫鳳,有的簡樸古拙。
肖長風操控著飛舟,找了個空位緩緩降落。
剛一落地。
旁邊一艘鑲金嵌玉的奢華飛舟上,走下來一個穿著大紅袍子的老者。
滿面紅光,手里還盤著兩顆核桃大的雷珠子,滋滋作響。
“喲,這不是肖老鬼嗎?”
紅袍老者一看見肖長風,那嗓門就提了起來,陰陽怪氣的。
“我還以為今年白云城又要棄權呢,沒想到還真敢來啊?”
肖長風收起飛舟,抖了抖袖子。
“趙鐵柱,你都沒死,我怎么舍得不來?”
“噗——”
林宇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趙鐵柱?
這名字跟這位紅袍長老那一身暴發戶的氣質,倒是絕配。
趙鐵柱的臉瞬間黑了。
那是他還沒筑基前的俗名,成了長老后早就改名叫趙天雷了,這肖長風當著小輩的面揭短,太不講究。
“哼,逞口舌之利。”
趙天雷把手里的雷珠捏得嘎吱響,視線越過肖長風,落在林宇身上。
像是在挑牲口一樣,上下掃了兩遍。
“這就是你們白云城的獨苗?”
“筑基初期看著倒是挺結實。”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三錘子。”
他身后,站著三個彪形大漢。
個個肌肉虬結,背著門板寬的巨劍或者大錘,氣息都在筑基初期頂峰,甚至隱隱有突破中期的跡象。
那是純粹靠資源堆出來的血氣。
跟周杰那種野路子體修完全是兩個概念。
林宇沒說話。
只是安靜地站在肖長風身后,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掛著那種標志性的、略帶嘲諷的平靜。
“扛不扛得住,臺上見。”
肖長風往前跨了一步,擋住趙天雷那帶著壓迫感的視線。
“倒是你,別到時候陰溝里翻船,把你那張老臉給丟盡了。”
“咱們走。”
肖長風懶得再廢話,招呼了林宇一聲,徑直往府邸大門走去。
路過趙天雷身邊時,兩人的護體靈光無聲地碰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