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頭犬,眼看就要沖到浣熊跟前。
那只浣熊動了,它不退反進,借力后腿一彈,瞬間竄高。
沒等頭犬反應過來,它只覺得后頸處一沉。
那只浣熊騎在了它的脖子上。
其余四只浣熊有樣學樣,跟著沖了上去。
它們利用自己體型小,動作靈活的優勢,在羅威納犬撲過來前,利用假山,樹枝甚至狗頭作為踏板,完成了身位轉換。
“汪?汪汪!”(什么東西?給我下來!)
狗子們慌了。
它們受過防暴訓練,受過追蹤訓練,唯獨沒受過被騎
乘訓練。
它們瘋狂地甩動著腦袋,試圖把背上的東西甩下來。
但浣熊們的一雙前爪死死地抓著它們脖子上的戰術背心,雙腿夾緊狗腰,任憑狗子們如何顛簸,它們就如同粘在上面的狗皮膏藥,穩如泰山。
圍觀的游客們慢慢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嘴巴逐漸張大成了o型。
“這這是什么戰術?”
“騎狗戰術?這浣熊是練過馬術嗎?”
“我怎么感覺,這狗子們好像有點懵逼啊?”
站在一旁看戲的陳凡,默默地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這算什么?這就叫降維打擊。
跟一群在打掃衛生過程中練就了一身飛檐走壁擦玻璃絕技的浣熊比身法?
這就像是讓舉重冠軍去抓蚊子,你有勁兒使不出啊。
陳凡磕著瓜子,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那只騎在頭犬身上的浣熊領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這條狗穿著的戰術背心。
在那扣環的縫隙里,竟然夾著一根干枯的草棍!在背帶的連接處,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甚至在背心的內側,還能聞到一股汗臭味!
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