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信滿滿地看著水缸。
她賭這頭虎鯨只會重復簡單的單詞,或者發出一些不明意義的叫聲。
只要它答非所問,她的理論就立住了。
水缸里,原本懶洋洋飄著的大黑,緩緩地轉過身,巨大的眼睛隔著玻璃注視著蘇曉曉。
它龐大的身軀慢慢上浮,靠近了水下的音響設備。
下一秒,一句字正腔圓,甚至帶著些許倫敦腔的英語響起。
“of
urse,
i
can
but
honestly,
your
aent
is
really
terrible,
ada”
這話一出來,全場都愣了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們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有的笑出了眼淚,還有的瘋狂拍打著同伴的后背。
臥槽,倫敦腔,這虎鯨是個英國紳士?
嫌棄口音,它居然嫌棄蘇記者的口音,奪筍啊。
蝦仁豬心,這絕對是蝦仁豬心。
蘇曉曉僵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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