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幾只浣熊正在對著蘇曉曉撒出來的備用電池和數據線進行分類歸納,把它們按照長短粗細,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地上。
還有一只浣熊,不知從哪弄來了一點水,正試圖給蘇曉曉那臺備用的小型相機做深度清潔。
“不!!!那是相機!不能水洗啊!”
蘇曉曉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好了好了,都住手,那是客人的東西。”
還是陳凡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把那臺即將面臨水刑的相機搶救了下來。
他哭笑不得地把圍在蘇曉曉身邊的浣熊們驅散。
“去去去,一邊玩去,人家不用你們服務。”
浣熊們有些不情不愿地散開了,臨走前還一步三回頭,表情里滿是不甘。
陳凡把東西撿起來,遞給癱坐在地上的蘇曉曉,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啊,它們最近職業病有點重,看見有點灰的東西就想擦一擦。你這東西沒壞吧?”
蘇曉曉呆呆地接過那支被擦得干干凈凈的錄音筆,大腦處于宕機狀態。
科學?
這科學嗎?
她了解過動物行為學,知道動物可以被訓練做動作。
但是
誰家動物會給錄音筆拋光?
誰家動物會給數據線收納?
誰家動物會因為嫌棄你的鞋臟,而強行按住你給你擦鞋?
這根本不是訓練能達到的效果!
“不這不對”
蘇曉曉喃喃自語,眼神變得迷茫。
“動物怎么可能會主動打掃衛生?它們怎么會有審美?它們怎么會”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陳凡,在她眼里,這個年輕帥氣的飼養員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
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