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玉佩上同樣沾染著那股淡淡的木屬性氣息!立刻有弟子認出:“這是張皓旸的隨身玉佩!他平日就一直佩戴在腰間!我曾見過數次!”
“轟!”
所有懷疑、所有不確定,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枚玉佩徹底砸實了!連續兩起慘案,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的氣息殘留,再加上這枚直接指向兇手的玉佩!甚至連sharen動機都類似,陳風新得的護身法寶玄龜盾被奪!
“惡魔!你這個惡魔!”
有與陳風交好的弟子雙目赤紅,對著張皓旸怒吼。
“殘害同門,天理不容!請長老立刻將此人正法!”
“殺了他!為趙明師兄和陳風師兄報仇!”
群情徹底激憤,怒吼聲震天動地。幾乎所有弟子都認定了張皓旸就是那個修煉邪功、sharen奪寶的冷血兇手!蘇沐白和雷烈隱藏在憤怒的人群中,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冰冷弧度。
張皓旸看著那枚玉佩,心中一片冰寒。
為栽贓嫁禍自己,連這種玉佩都能造假。自己何曾佩戴過玉佩?對方算計之精妙狠毒,遠超他的想象!
他張了張嘴,只說了一句:“我何曾佩戴過這種玉佩,這玉佩根本不是我的!”
張皓旸說完之后,四周憤怒的人群根本沒有人理會。此時的他發現自己在此刻的任何辯白,在如此“鐵證”面前,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邢律長老看著激憤的人群,又看了看張皓旸,最終沉重地閉上了眼睛。即便他內心仍有疑慮,但眾怒難犯,在眾人看來證據鏈已經完整到了無法推翻的地步。
為了穩定宗門秩序,平息眾怒,他必須做出決斷。再睜開眼時,邢律長老的目光已是一片冰冷與決然。
“內門弟子張皓旸,身負重大嫌疑,證據確鑿!即日起,剝奪其內門弟子身份,打入悟劍崖底寒獄面壁思過,無期限禁閉!待上報宗主及長老會后,再行最終定奪!”
一聲令下,執法弟子上前,以特制的鎖鏈禁錮了張皓旸的仙元。張皓旸沒有掙扎,他只是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義憤填膺的人群,掃過暗自得意的蘇沐白和雷烈,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邢律長老,那眼神深處,是無盡的冰冷與一絲不屈的傲然。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一個極其險惡的局中。他從宗門的宗規戒律中知道,悟劍崖底是一個寒獄,那是一片絕地。但他更知道,此刻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唯有活下去,才有沉冤得雪,報仇雪恨的機會!他被押解著,走向那幽深寒冷的絕地,身影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與咒罵聲中。而真正的兇手,仍在暗處冷笑。風波看似暫時平息,但陰謀的陰影,才剛剛開始籠罩。張皓旸的絕境反擊,也將在那悟劍崖底,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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