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猶豫著,真想走上前去搶白他幾句,讓他難堪,讓他無地自容。
可是,她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轉身離開了新華書店。
她走出幾步后,又回身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在書店里埋頭看書的爭華,然后轉身騎車走了。
在書店里看書的爭華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這一幕,他挑了幾本書,付錢后走出新華書店。
今天有課,他給班主任老師打電話請了假,說身上不舒服。他騎車往家走,路過艷紅她們家屬院的時候,他騎了進去,到了艷紅家。
艷紅和兒子貝貝回娘家了,月老師自己在家正練習著書法呢,一見是爭華,月老師忙洗了手給他沏上杯茶,挨著爭華坐在沙發上說:“那晚上我在朋友家喝酒回來晚了,聽艷紅說你來家里玩了。”
“那天晚上我想來找你聊聊天,不巧你不在家,就和艷紅聊了聊;學校忙吧月老師?”
“別這么叫我,叫我月老弟就好,你喊我老師我不習慣。”月老師笑著擺手說,“學校的工作就這樣,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每個人就是那么一攤子教學任務,幾十個學生,備好課,照本宣科就行了。我聽艷紅說你挺忙的,晚上還要熬夜寫小說?”
“我正在寫一部科幻小說,這些天怎么也寫不下去了,所以心里很煩,出來走走,散散心。”爭華無奈地說。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創作就是這樣,我有時候也有你這樣的苦惱,創作思路突然就枯竭了,但稍作調整后就能重新敞開思路,文思噴涌啦。這就像那首詩寫的那樣: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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